薄年觉得不太对劲，于是走向书房，而后，透过那门，瞧见了让他此后漫长的一生，都难以忘却的画面：他那年轻的小妈，被他的父亲压在书桌上，睡裙的纽扣被扯散，前饱满翘的了来被男人大掌抓住狠狠着，纤细的腰肢和着男人凶猛的而不断发颤。再往下，是她细长的被大大分开在两侧的双。心，粉的被男人紫红的大幅送着，带连绵不绝的丝。

何等靡情的场面，薄年从前也曾听过同学在耳边念叨男女情事是如何如何的销魂，可他终究没尝过，甚至连女人的也没见过。

“里面这么，淼淼，该不会又发烧了吧？”

“哈啊！不、不要......那里不可以亲啊嗯唔......”女双晃，无力挣扎的手垂在两侧将堆挤在角落的文件全甩落了下去，她的仰起，纤细的脖颈像垂死的天鹅一般，有着傲，和颓靡的。

“薄年，她是你小妈。说话注意分寸。”

男人穿着浴袍，系带松垮地绑在腰侧，若隐若现的腹肌上是几直白暧昧的指痕，他手中夹着烟，好似已经站在这儿有一会儿了，等薄年了门，便将烟扔在地上，踩灭了烟。

一门之隔的书房内，男女激烈媾的声音越发响亮，薄年看着父亲用尚带着女里的嘴，去亲吻他的小妈。女躲避，男人掰过她的脸，吻下去，将她私的，渡她的中。

话落，男人掐着女大继续疯狂，那硕大的袋一次又一次急促而剧烈地拍打着女小。薄年看着那原本粉的小，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到最后，又因被满了，糊成了白。

隐传来女的哭哼。

额上分的细小汗珠忽然掉在了鼻梁上，薄年怔怔回神，在看到淼淼被得下半剧烈颤抖仿若痉挛了一般，而后的裹挟着一起往外奔时，他结不由猛地上下动了一下，下那因情而胀痛不已的，也把了一个弧度。

匆匆下楼，来到厨房猛喝了两大杯冷的薄年，正要关门回去，却在楼梯看到了他的父亲。

小妈哭得越发崩溃了，崩溃中，似乎又有隐隐说不清不明的意，她大概是被父亲得很舒服吧，所以那张漂亮的脸上，才会浮现那样复杂的神情，像是痛苦，又像是难以自抑的沉沦。

如今第一次见，便见到这样一曼妙的躯，少年情不自禁地吞咽了唾沫，他万万没想到，白日里掩盖在宽大衣衫底下的小妈，材竟是这样好，好到，怕是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对她生望。

“以后晚上别到瞎逛。”

“放我走，放我走吧大帅呜呜呜......我求你，我不想你的金丝雀笼中鸟，你让我走好不好......”

面对父亲赤的警告，少年无动于衷，反是回以嘲的笑，“女人连门都不关，父亲，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父亲饱情的嗓音像掺了沙碎石一般，哑、低沉，薄年有些吃惊于他竟会发这样的声音，跟平日里大不相同。然而跟着，薄年吃惊的事情又多了一样，他听到他的小妈哭着喊他父亲名字，骂他混，卑鄙，末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她被得太狠了，她又哭着朝男人讨饶，委屈地控诉，“我说了我是被秦芳拐来的啊！你为什么不抓她？为什么要行留我在这儿？她拐了我，你了我！你们都是一样的混！”

“你既这么恨秦芳，我可以帮你把她搞下台。可是淼淼，至于我，你别想着离开。这是我最后一次奉劝你收回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薄年看到了自己素来冷静自持的父亲，将埋了女心，他忘我又切地在她里，仿佛在用那灵活的他的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