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懈可击，无发反驳。

“你敢发誓你对邵应廷真的一意思也没有？”

顾玥惋惜：“可怜的帅哥，竟然碰上四不渣女。”

“有意思又怎样。”薛灵伸懒腰，“我连自己的命都把握不了，没有未来，没有资格想远方，给不了任何承诺。”

“哪四不？”

他说的是桥上发生的事。

去没有去过的地方、见从前认识的人。

半个月前，在飞往德克萨斯的顾家私人飞机上，顾玥坦地说：“我刚才看到你和邵应廷接吻了。”

——

“所以一个少女梦中情人帮你温柔，你能不享受？”

看着邵应廷定静肃的目光，薛灵再也维持不了方才的嬉笑脸。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说错看错了。

能接受就继续不清不楚，不能就分扬镳。

薛灵接过，却没有拉下罩去喝。

她认识不少长相稍逊邵应廷的男生，他们从不缺投怀送抱的狂蜂浪蝶，邵应廷边能少到哪里去？

“我也不怕。”

而邵应廷于她则多了几层义——青、遗憾，和开始即结束的意犹未尽。

“你不怕我得的是传染病？”

“可你的表情很享受。”顾玥把脸凑到她面前，势必要她讲真话，“我从未看过你对一个男生这么大方，让他捧着你的脸帮你。”

他一直是平静的，像古井里的，不起波澜，心明如镜，薛灵从他的睛里看到一个茫然拉扯的自己，慢慢在他的中平整。

人都是视觉动，喜好的事，她也一样。

“你看错了。”

“我一辈不说，你就一辈不问？”

邵应廷平静而笃定：“如果是，他怎么敢离你这么近。”

她放弃了等待奇迹，是个只能活在当下的人，给不了邵应廷任何东西，只能离开。

她回虹湾有三个原因，一为养病，二避谢观澜，三是回来弥补遗憾，留纪念。

薛灵蜷缩在座椅上看电影，幕布上的男女主人公正在垃圾堆填区与警察对峙。

薛灵哭笑不得：“要不要发誓这么严重，我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吗？”

但顾玥有一诡辩理论——不需要证明自己是对的,只需要证明对方是错的。

“你不问我得的什么病？”

嘴边的笑凝固，薛灵第一次用不带任何彩目光审视邵应廷。

廷没有说话，弯腰从脚边的纸箱拿一瓶矿泉拧开递给她。

今天还是两更！

薛灵听完毫无负罪：“说不定他玩得比我还。”

薛灵笑：“可能他不怕跟着我一起死？”

薛灵好被赶这里的准备时，结果邵应廷只是敛眉笑了笑，低声惊叹：“真不错，还能跟你耗一辈。”

邵应廷微微摇，不见底的瞳孔里只倒影着她一个人。

“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不负责。”顾玥四手指一一放下。

“不瞎的都说不一句丑吧？”顾玥给最赞赏，“他母胎单简直是女同胞们的损失。”

“等一下我来菜吧。”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对我说。”

“你把沙扔我脸上，他帮我掉，就这么简单。”

薛灵转问：“你觉得他帅吗？”

他没有问薛灵为什么突然咳嗽，为什么要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