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嬷嬷也是活该，自小跟人讲这东西，本就是缺德了。

自己之前，大概没有人知，宋家女，也是个会有心计的女孩。

前天宋语如那么胆大的行为，恐怕也是这老妇人教导的。

如今宋语亭自己十五六岁，嬷嬷才敢跟她讲这些事，小时候一概都是说些好事的。

总不能因为几句话惩罚宋语如这个小孩，只能拿下人开涮，也当是给宋语亭一个代了。

难怪老太太生气，好好的小孙女儿，被一个嬷嬷教唆成这样，全然失了宋家风范，连宋语宁这个嫡母不怎么的庶女也不如了。

老太太很持：“语书，你回去好好反省，到底哪里不对，改天我便当此事没发生过。”

“祖母别为了个下人生气，五妹妹年纪小，不碍事的，这嬷嬷不好，打发走了再寻一个就是。”宋语珍柔声。

宋语书几乎能想象萱茂堂的下人们鄙夷的神。

她还特意举例:“前儿二小都敢拿一只布蝴蝶糊五小了，我也是害怕呀，万一再有人骗她可如何是好。”

连宋语宁这个庶女都比自己待遇好？

嬷嬷跪在地上，哭的涕泗横。

她后站着的妇人脸大变。

没有人觉得，这是宋语如自己的想法。

冷声：“咱们家的小们自然全是好的，只某些下人嚼，惑人心，语珍说的对，打发去吧，再给语如寻个好的。”

宋语书顾不上老太太和宋语亭亲昵的互动，听见老太太的话，惊愕地抬起，脱喊：“祖母！”

至少宋语宁不会当着人的面嫌弃别人东西。

她几乎气哭了，背对着老太太了泪。

宋语如很小声说：“可是祖母，嬷嬷也说二得，比我好。”

“老太太恕罪，我也是为了五小好，小年纪小，被人骗了也不知。”

反正看到宋语书吃瘪，她很开心。

老太太脸大变，怒火中烧。

宋语亭却很不开心。

她不过是说了句气话，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宋语书只好愤愤离去。

可也不想想，宋语如才几岁，听多了内宅私，长大后岂能有磊落怀。

所以现在，才反噬了自己。

她自然是不敢太过分的，但零零散散的折磨，也足够宋语亭记恨她了。

宋家五位小，她成了第一个被祖母赶门的？

老太太一锤定音，不再听嬷嬷的哭诉。

她也没把这个嬷嬷放在里，只是怕气坏了老太太。

“好一个嬷嬷，整日间教唆儿这事，你们太太就选了这人伺候小，真是亲女儿，上心地很！”

前世爹爹去世，这人没有丝毫伤心，只难过于她的亲事不如原先顺利，并因此迁怒宋语亭，没少给人难堪。

她大概也是一心向着宋语如，觉得她吃了亏。

宋语亭神不善地看向那妇人。

宋语亭听到这话，恼：“前儿我没想到五妹妹也在，只带了五妹妹用不得的钗环，第二日就连忙补上了，还是我的不对了？难我要把爹爹送的礼给五妹妹，才不叫糊吗？”

老太太看着有几分心疼，安抚地摆了摆手。

若是今天被赶去，她再来萱茂堂，还有什么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