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换嘛，好不好，我脚痛的真的走不了了，后面的路反正也好走了嘛，到目的地我就还你，行不行？”说着牢牢攀住余晔的胳膊，期期艾艾的继续说：“你就跟我换下吧，我保证后面不给你们添麻烦，你这次就帮我一下，我以后也不跟你对着了，行不行？拜托！”

“有事。”

“我也是，你跟我换好不好？”

边突然多了个人，余晔转，意外的挑了下眉，“曲医生，难得你主动凑我边来。”

唧唧，“上完也没用啊，我还是脚疼，鞋太薄了。”

其他人都在原地休息，余晔左右看了看，走到大门那边的大石块上坐下。

张小苗偷看她，“余晔，你穿多大码？”

“不用了。”余晔制止她，眉心微皱，忍着斜坡带来的疼痛，“反正也没多少路了。”

“撒对我没用的。”

他们最后到的是一间立在山腰的小学，规模极小，几间平房，房前一个小场，中间孤零零立着旗杆，红旗在端飞扬。

曲申楠杵在那，倒也没离，只狠狠的皱了下眉。

“还有跟。”

“没事。”

“也真是不知你怎么想的，嘛要跟她换，就该让这人多吃吃苦。”

余晔盯着他看了会，松开手，揣兜里，淡声说：“开玩笑的，别介意。”

队伍继续前，张小苗沮丧的落在最后一瘸一拐，余晔冲她喊：“你快！”

余晔笑了下，“我蠢呗！”

“余晔，拜托！”

手下的肢隔着衣也能其中隐隐的力，余晔下意识的了，说：“好像有肌。”

“你要怎么帮我？背我？还是抱我？”

余晔无语的扭过，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山路弯弯绕绕往上走了很长一段后，刘莎说：“我跟你换着穿。”

余晔笑了下，“怎么？担心我啊？”

这里只有两个上了年纪的教师，还是父，彰显着破败和贫困。

曲申楠似乎受不了似得撇了下，才说：“有事可以找我。”

余晔忽然探手抓住他的胳膊，笑着说：“你扶我吧！”

☆、6

等鞋换过来的时候余晔都有自己脑给猪拱了的觉，但换都换了，只求张小苗能记着自己的话，后期别再添麻烦。

脱了鞋袜，脚底的泡已经被磨破了。

余晔说：“放心，不让你抱也不让你背，你受累，我也心疼的。”

“……”

这是曲申楠真正意义上的唤她名字，被撩了这么久才吐来，也是真不容易。

“……”

“38。”

学生还在上课，他们的行李都被放在场中央，余晔找自己的箱，从里面拿了双净袜，又把喝剩的半瓶矿泉拿来。

余晔不耐烦的退到她边，“你就带了这么一双鞋？”

余晔咬着牙，手心汗的厉害。

张小苗拨开垂落下来的长发，哭说：“走不快啦！”

余晔低骂了声

“还得一个多小时。”

曲申楠收手，拧上瓶盖，退开了些。

时间过去，越往后脚底的疼痛越，那整块脚都要给掀起的觉让人发麻。

曲申楠视线往下一扫，“你没事吗？”

曲申楠警告的开：“余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