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典使笑得游刃有余，“好久不见了。”

林栖去见探的过程，比周大人来的时候还要更快一些——这一世，黛玉自始至终都不知自己还有林栖这么一位堂兄，探对林栖更是没有半印象，疏远而又客地回答过几个例行问题，就带着翠墨了内室，留林栖在堂屋里略坐片刻就可由柳五儿送他离开。

“就给我吧。”林栖听的时候十分认真，在柳五

柳五儿勾起得地微笑，往前走了两步，正准备开招呼那位典使，待看清那位的脸后，又猛地顿住了步，“你、你……”

因此，无论官阶大小,到底还是会有一位礼的小官过来向探请安的，柳五儿的差事也依旧不能懈怠,早早地就等在了甬上。

“林栖，你怎么、怎么……”柳五儿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了，语无次地吐几个音节之后，终于问一句，“你怎么去礼了？”

“能帮，自然是会帮的。”林栖为偏着看向柳五儿，微微一笑。

对着探的时候林栖也没有多少话要说，但是探一走，他就小声盘问起了柳五儿，“这几日北阙王里有什么动静吗？”

“年初的时候被征调了。”林栖淡然地解释了一句。

“现在大王那边不愿意娶三姑娘，二王那边也不一定愿意吧？两位娘娘远着庆晖楼还来不及呢，谁还上赶着过来送东西？”

起码姿态要来，不然和扶南这边的推拉就更加无休无止了。

柳五儿了，林栖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起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听见后有脚步声想起，一回，就见柳五儿跟了上来。“还有件事要麻烦你。”柳五儿一个带着歉意的浅笑，一拽林栖的衣袖，扯着他迈了庆晖楼的门槛，站在廊下一立后，“昨天王嬷嬷和吴嬷嬷说……”三言两语，简单地把两位嬷嬷告诉她们的关于那位避居南阙的老太妃的事说给林栖知，又：“你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这位老太妃的事？”

林栖也有些无奈，只好解释得更详尽些，“和亲人选有变动这事你已经听周大人说过了吧？李氏和赵氏，有没有派人过来？”

柳五儿看了他两，还想要问些什么，却碍于场合，终究还是咽了下去。“我带你去见……郡主。”她微微侧过，在林栖走到她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你是来帮我的？”

“这个……”柳五儿愣了一下，她倒是从来都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这个问题，“恐怕也不会吧？这边的规矩和咱们那边不太一样，听说这两位娘娘既是情敌、又互为亲家，无论以何份去看待，恐怕都不希望三姑娘嫁给任何一位王，更不会去这打草惊蛇的事。”

等了小半个时辰，才看到一个影远远走来，看形就知肯定是一位男，上的袍不同意扶南王里的内监，等到走得近些，能隐约看清衣服上的补，柳五儿终于确定，这位应当就是周大人告诉他的那位林典使了。

林栖摸着下沉，“你的话也有些理……不过你也还是上心盯着些，要是谁送什么东西来了，把那些话都记着，回来重复给我听。”

柳五儿讶异地看了林栖一，没明白他想要问什么。

“她们自己不送，就不能替对方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