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一切赵小禾完全觉不到。

家人惊骇又无措的望着老国公。

不知何时，漫天都是缓缓飘上夜空的荷灯，朱百合连忙往另外一个方向看去，爹娘那盏还有小狗布布的都还能看见，只是相邻的荷灯上什么也看不到。

秦家人普遍寿，至今未有老人过世，其中最长寿当属老国公，当观景台下人们纷纷称亡魂现，秦家这一层只有老国公一人看到了亡者。

“那是——”

……

金仙观外，石鼓之上，赵小禾第二次落脚。

“勿念！”

“我知！”朱百合终于忍不住了，莫名的骄傲，并且充满了与有荣焉的自豪，大声说，“祭神的不是长，是长请来的同门师妹！”

有多少荷灯，就有多少返回家乡与亲人团聚的亡魂，它们越飘越远，最终化作一抹缥缈的金烟尘消散在夜空中。

莫非个人只能看到各自亲人的亡魂吗？

“神女……”

当荷灯的亮光消失，京城东边的空披着祝福之力凝成的金光，缓慢而有力着祭舞的影便格外的引人瞩目。

上，双目相对，一个泪盈眶，一个湛湛生辉，着熟悉的安抚的笑意。

“快看！快看！抬看！”

鼓声再次传遍大齐的山川河，夜之所至，鼓声所至。

“娘！”

呼唤神女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在的地方就能不断的传递下去，无论看到的，看不到的，都不约而同的抬起，神期待的、激的看向同一个方向。

咚！

“娘，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的，你安心投胎吧！娘，呜呜……”

人们大声告别，虽泪如雨下，喜悦和愉的情却多过伤心难过，有人在街上一边追着升空的荷灯一边挥舞着手臂，直到再也追不上。

旁人听到了，跟着说：“是神女！”

待他问了自家娘，发现自家娘也和他一样，除了母亲和小狗的那两个，别的荷灯上看不到亡魂。

老国公叫了一个每个人听了都不会陌生的名字：“薛瑶光！”

被赵小禾问过话的书生望着空中的影喃喃自语：“飞天神女。”

荷足下生，亡魂飞升空中。

如果她能睁开睛往四周看上

他念的每一个名字都是早早故去的英雄名将，时间已经太过久远，还记得他们音容笑貌的在世之人，除了南平王太妃，恐怕就只剩老国公一人。

“爹！”

人们呼唤亲友的声音此起彼伏，朱百合望着渐渐远离的爹娘，心酸，不舍，然而内心更多的是看到至亲亡魂已得到安宁的动和安，他用力了泪，大声喊：“爹娘，你们走好！儿长大了，爹娘再也不必为我担心，我和娘小宝都会好好的！”

“走好！走好！”

“是长吧？长说过今日要在京城筑台祭神的，难方才我看到我娘的魂魄，是长祭神的缘故吗？”

听到越来越多激动的呼喊声，朱百合一家都抬望去，小宝一下把睛瞪圆了。

“你们回来了！”老国公老泪纵横。

“是长吗？”

“神女？”

“不对！不对！你们看，那分明是个女！”

“家中一切都好，且放心的去吧！”

南平王！

众将军面微笑，颔首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