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香燃在地上，然后跪好，怀里抱着瓶。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在念什么东西。

“啥？”我抢过瓶，底朝上摇晃半天，也没发从里面掉来，最后大着胆直接伸手去摸，瓶里什么都没有。

姥姥扶着凳站起来，“我发誓，这次这没有，我今天说的都是实话。”

然后一瘸一拐的跑到林，转没了踪影。

她，跟着我回了房间。

“丫，怎么这么容易就把人给放了呀？”大壮不解的问。

“她主动找上我的，本是想要占了我的，被我识破，我便将计就计，假装想要帮她，实际上是想通过她找到韩正寰，找机会把他死。”姥姥叹息：“结果，还是我棋差一招。”

“好。”她这次倒是很快，直接回屋把那瓶搬来，手里还拿着一香。

“是。”

“嗯。”

“你都知？”我诧异不已，“既然你知，为什么不拦着他，就算是拦不住他，也能带我妈离开这里啊。”

“这也是你当初要杀了虎的原因？”我又问她。

大壮，走了两步又转看我，“丫，你大晚上的过来啥？”

大壮脸一白，忙着说：“那你可得好好看看。”

只是，这次经过树林的时候，我猛地发现这里的冤魂不仅不浮动，反而是一般的沉寂，没有任何声响。

我站在原地，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若是放在小时候，我肯定偷着乐，再也没人指着鼻骂我。

我蹲在一边，等了半天，姥姥突然抬，脸十分难看的说：“她走了。”

她肩膀抖动着，没说话。

“他是不是对你用了太咒？”姥姥沉声问我。

我嗤笑一声，“姥，你跟陆长风不愧是夫妻。”

她是跟着韩正寰，或许会知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惊在原地，心里一片冰凉，怒极反笑，“你们这些人还真是绝情，一个个的就这么看着我妈受苦，看着她没了命。”

她看我一，叹气说：“你小时候我经常骂你，不仅仅是因为你妈为了生你而死，真正的原因是我知你的生是他刻意设计，是他把我引到这村里，纵容齐那么对你妈。”

我笑着两声，一本正经的说：“我今晚察觉这后山的冤魂有些浮动，这才上来看看，没想到正好碰见他。”

她低不敢看我，轻轻。

她抿，好半天说：“我的寿数快到了。”

“嗯。”我装模作样的拿罗盘和几张镇魂符，在大壮切的目光下，假装了场法事，这才从山上下来。

“所以，从齐现开始，你就冷旁观，看着瘸被杀死，看着我被齐诓骗，看着我跟韩正寰纠缠不清？”现在我已经平静了，心中对姥姥最后一丝亲情的期待都已经落空。

我走到姥姥跟前，盯着她的睛，“姥，你到底是要跟我说什么？”

她这次没跟我吵，坐在地上，喃喃的说：“有些事情必须去，没有其他的办法。”

“姥，你没坑我？”我把我瓶放到桌上。

但是现在，我更多的是难受，这么多年，我边的人一直在离去，留我守在原地。不知将来会如何。

我笑了声，“他上来的树林里可是有韩正寰布下的阵法，不懂行的是上不来的，他能上来绝非偶然，找个人跟着他，肯定有收获。”

我应了声，“你怎么不睡觉？”

“那你是怎么想明白要跟我说实话了？以前不是捂着，死活不说吗？”

我十分疑惑，这山上的冤魂以往可从来没有放弃挣扎，怎么突然这么老实？

我满腹疑问的回到家，姥姥竟然站在院里等我。

“对，我现在找不到他了。”我心中警惕起来，“姥，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什么？”

“丫，我也是士，我知有些事情必须去，这些年我在骂你，又何尝不是骂我自己。”她神情寂寥，中满是悔意。

“回来了？”她淡淡地说。

有修为的士都能预到自己的死期，虽然不能确到分秒，但大的日还能知的。

我怒视着他，“那你瓶里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我扶你回去吧。”我说。

姥姥苦笑：“看来他对你的确是用情至，罢了，罢了，他今日所的，也算是还了你妈的债。”

她目光复杂的看着我，“我在等你，韩正寰是不是失踪了？”

我也不想再跟她说什么，越过她想要屋，走到门的时候猛地顿住，“姥，我能不能见一下你养着的那个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