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表!”箫声中忽听得远脚步声响,有人疾奔而来,黄衫一闪便推开程英的房门,声音焦急。看清来人程英将玉箫收袖,:“表妹,何事慌慌张张?”
箫中的是“无商”调,却是一曲“淇奥”,这首琴曲温雅平和,程英在桃岛的时候,黄药师很久之前教她过,诗词是自诗经是赞一个男像切蹉过的象牙那么雅致,像琢磨过的玉那么和。
过了半晌,边房中来一个老者,须发灰白,约莫五十来岁年纪,想是长年弯腰打铁,背脊驼了,双目被烟火熏得又红又细,左脚却是残废,肩窝下撑着一拐杖。
自那时起,每每程英晚睡,李莫愁那十六字便现在自己脑中,挥也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