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她的生父母。

他在梦里，脏了他的岁岁。

这短时间以来，李霁一直在忙着收拢一些人。待到时机成熟，便能起到大作用。

“何事？”

他垂，厌弃的看了一自己。

然而，与冰凉的心相反的却是他仿若淌着岩浆的火。

无人知，曾几何时，龙族的大公主最大的愿望是能够去到那位女君旁，她侧的一个仙卫。

在梦里，李霁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岁岁。妩媚多情，不再是妹妹，而是一个能够撩动人心、让他神魂颠倒的丽女。

只是这一，这世间无人关心。

*

李霁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睛，前似乎又现了那个仙姿玉貌的姑娘……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剧烈的心声。

近些日，因着朝中事，李霁比之前还要忙。大皇二皇与四皇手，他们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只要一闭上，梦里的一切便席卷而来，让他避无可避。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过分。

“三殿下？”

只是无一例外，在梦里，岁岁都是他的妹妹。

李霁梦到了岁岁。

他想要靠近她。

当女君择徒的消息传时，她曾天真的幻想过，或许她的愿望可以实现了。她是父君的长女，是他膝下天赋修为最好的嗣。

他向着她伸了手……

便是他用尽全心力，也没有压下那些念，反倒更加污浊。

“那才这便去回复公主了。”说罢，不等李霁反应，人已经小跑着离开了。

骤然响起的声音惊醒了李霁，他豁然睁开了睛。意识到自己方才在想什么，李霁的脸蓦然沉了下去。

可是……她真的要这样吗？叶云伊忽而又想到了那位女君，若是她，她会怎么？

“回三殿下，方才公主使人来，问您今日可要去坤宁用午膳？公主说，她让人研制了一新糕。”门外，人恭敬回。

然而，这一次有了变化。

李霁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明媚的光，沉默许久，终于还是下了床。他知他不应该用那些污秽去玷污岁岁，可是……他想念她，想见她，想要离她近一，再近一。

但最后，龙族送上去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妹妹龙端月——一个名正言顺、真正的龙公主。

有些心思一旦浮心，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李霁知那是自己的污念，他想要压下那污秽不堪的念，可是他不到。

于他们而言，她死了，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

渺妃说的没有错，她的手上其实早就沾满了无辜之人的血。就连她的上着的血也从未净过，她比他们还要肮脏。

今日难得是个好天气，温的光照了屋里，带起了一阵意。从床上醒来的李霁却只觉心发冷。

嘴比思想更快，待到李霁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答了去。

为此，她曾日夜修炼，只为了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只是这个愿望终究只能成为一个永远也无法实现的奢望。

“去。”

早在很久之前，肮脏的她就再也没有资格走到那位女君边了。

当然这么多年以来，他经常梦到岁岁，他的梦里也只有岁岁。温柔的岁岁，可的岁岁，善良的岁岁……独一无二的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