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还要谢齐国的皇帝，既为他大周清除了一个有力的威胁，又给了他这样宝贵的礼。

宇文邕在批阅完奏章后并没有回寝，径直来到了位于王西面的紫檀。

“你叫什么名字？”

长恭无奈的叹了一气，她为难这些女又有什么用，她们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住！”她怒从中来，一下打翻了案几上的炖品，“不许叫我娘娘，我不是他的妃！”

这个殿位偏僻，平日里也不会有人过来，安置长恭是再合适不过了。一想到心的女如今就在那座殿里，他的心里一阵激，脚步也加快了一些。对她究竟是还是恨，他已经辨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他要她——永远都留在这里。

“小娥，我不需要什么伺候，还有我也不是你们皇上的妃。”长恭站起来，中闪烁着冷漠的光泽，“你先退下吧。”

就像现在，她就在他的旁，在他手可及的地方。

淡淡的月光下，那散铺开的黑长发犹如长安城最华贵的丝帛闪闪发光，有几缕盘桓在她白皙的颈间不肯离开，惹人遐想。下垂的睫随着她细密的呼颤动，像蝴蝶扑打着的羽翼。红微歙，那几乎透明的肤折着剔透的月光。

女抹了抹泪，扬起了一抹明亮的笑容，“婢叫小娥，是皇上派婢来伺候娘娘的。”

踏房里的时候，他发现她已经睡下了。

长恭浑一震，“你，你叫我什么？”

房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面容清秀的女端着东西走了来，一见她已起，急忙将东西一放，上前扶住了她，轻声：“娘娘，您不能到走，皇上吩咐过，让您好好休息。还有，娘娘，您先喝了这蛊炖品```”

女惊讶的看着她，脱，“娘娘——”

他忽然觉自己的心加快起来，一莫名的悸动从内过，仿佛又听到了那久违的天开的声音。

着她的同时，他也在恨着她，恨她的冷酷无情，在自己舍命救她之后却给他最的伤害。将她带到这里时，他不

在他的记忆里，一直存在着一特别的颜，无法抹去、无法遮掩，渐渐地成为他心里唯一的温度。而月牙湖旁的一刀，却将这唯一的温度冰封了起来，但即使是这样，那难以阻挡的量还是会透过冰层一一地渗透来。

长恭也是一愣，忽然看到女的左手有一红，显然是被刚才飞溅的炖品到了，不由得心里一，走到了她的边，蹲下拿起她的手，低声：“对不起，让你受伤了，你赶去敷些药，这里我会理的。”

女愣在了那里，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女巧笑嫣然，“娘娘，您知吗？在您昏迷的这些天，皇上夜夜守在您的旁，茶饭不思，整个人都瘦了许多。婢还不曾见皇上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可见皇上对娘娘不同寻常```不过，娘娘这般丽的人，婢也从来不曾见过```”

夜半时分，天已暗。昏黄的圆月雾蒙蒙的，像罩了一层细纱。

“那婢先收拾了这些碎片，不然伤到您就不好了。”小娥一边说着，一边捡起了地上散的碎片。长恭望了一那些碎片，忽然心里一动，趁小娥不注意，她偷偷藏了一块在自己的衣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