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这样和他慢慢地说些话觉也不错。

一共有三排衣架，纷纷挂上了他自己设计的衣服。

“我们老家除了小番薯，笋和蘑菇都很好吃。笋炒菜、冬笋炖汤都很鲜。那边有一大片竹林，夏天去乘凉很舒服。我外婆还在的时候就喜自己在院里菜，常常摘下辣椒和薄荷直接菜，她还会酿青梅酒。在我们老家五月份青梅成熟了，远远望过去看不见，因为和叶是同一颜，得爬上梯靠近，将叶一片片移开才看得清楚。”

“对了，那本手绘本。”她想起来了，“我喜结尾那段话。如果你的人走了，即便是一想起来就很难过，还是要用每一天去刻地想念他。记住他给予你的。慢慢地，想念的时候泪越来越少，曾经的幸福又能真实地受到了。”

她说到这里暂停了，问他：“那个，你睡着了吗？”

邱先生给沐溪隐安排的是一条立剪裁的拼连衣裙，外搭一件短的西装外，给骆安排的是一件简约风的堆领衣和一条直筒羊长，想突显她知的一面。

“没有。”他垂下眸看她，“我在听你说话。”

两圈。跑完步，沐溪隐主动对他说起自己老家的事。

邱先生低坐着，不再说话。

“你看得很认真。”他说，“那是讲给孩的理。”

“哦。”她略有些尴尬，其实自己说来说去都是老家的一些东西，但其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人和人之间不相熟到一个程度是不会轻易说心事的。

又过了二十分钟，骆实在挨不住了，用手拍了拍邱的肩膀，直言：“结束吧。”

骆消极工作，趁邱先生不注意，对沐溪隐耳语：“我觉得自己上当了，他肯定是故意没告诉我们他在这里卖衣服，看来你那个小帅哥不来是对的，太有判断力。”

她们两个老老实实地在门站了半个钟，结果连停下脚步看一的人都没有。穿着中式茶袍，系着长辫的邱先生则一直在门招揽客人。他很诚恳地邀请几个年轻女生走来看看，价格可谈，但她们急着躲开他，面恐惧。

“是吗？我倒觉得大人也可以看。”她一边低语一边望着静谧的街，忽然看见对面玉兰树上缀着一串迷你的小灯珠，看着像是结了果实，可又可喜。

邱先生转过，两得和灯泡一样，哽咽地喊“大”两字。

夜风拂面，刚跑完步的缘故，不觉得凉，反而很舒适。

沐溪隐知她说的是应书澄，也觉得他够明智。

整整两个小时过去，一件衣服也没卖去，骆已经是半个倚在墙上，目光如剑般得盯着邱先生的后脑勺。

邱先

邱先生借的场地是一个服装批发市场一楼的摊位，知事实的骆非常失望，她一直以为会在一个宽敞舒适的商场里，心里埋怨邱先生之前支支吾吾，不说清楚。

城市的夜晚总是有光的，供给夜归人。

邱先生为自己没有事先告知清楚而歉，一个劲说委屈两位了。

“我们那边还有一个寺庙，人少很安静，周末我就背书包去那边，坐在大殿外的石阶上写作业。有时候写了一半听到诵经声，脑里的疲倦就一扫而光了。”

“知你难受，但难受也没用，你不是这一行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