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记得嫌疑人家境非常一般。

“嗯，”男人轻应，“那起投毒案周六开重审，周五有一次去采访当事人的机会。”

“受害者家里找的。”

电梯外，陆期呆呆站了半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抬手摸了摸鼻，结果忘了手里还抱着个箱，手松开的时候箱没了重力支撑，猛地落下去，虽然男生反应快，但还是被砸了一下脚。

陆期：“那他是你男朋友吗？”

纪寒声指尖就在她的眉心停顿几秒，然后顺着鼻梁向下，再向下，经过嘴角到下，然后停下。

这似乎是每个大概了解内情的人必问的问题。

事情走向已经明显偏离正常轨。

电梯外事故层不穷，电梯内却安安静静。

纪寒声像是被她的反应逗得笑了一下，连皱了半晌的眉都舒展开，他又重复了一遍：“不敢相信？”

乔茵眉皱得更厉害，“有病吗？”

面表情都丰富了不少，“那你说他刚才听见我说的话了没？”

“这几天准备一下。”

顿了一下，她冲外的人笑了一下：“谢谢。”

乔茵脚尖抬了抬，在地板上轻了下，觉得不可置信：“他家里人找的律师吗？”

话音落下，电梯门打开，到了他们办公室的楼层。

乔茵盯着楼层数字一个个地往上叠加，叠了几次她才开了：“纪总，你找我有事吗？”

前陆期诧异地转过来：“乔……”

乔茵帮忙着电梯开关，等帮自己拿东西的陆期先去之后，刚要一起跟去，就被后的人叫住：“乔茵，你留一下。”

岂止是不敢相信，简直是奇幻事件。

纪寒声话音一顿，眉轻皱了下，“请的傅晏事务所的一个律师。”

乔茵抿，嘴角无意识往上轻轻扬了一下：“还不是。”

看情况是没听见。

乔茵呼

她从陆夏那里了解过情况，好像是一家三挤在二十平米的房里。

乔茵一条都迈了去，卡了一瞬然后又乖乖收了回来。

他刚才就顾着提醒乔茵他是谁了，本就没注意电梯门什么时候开的，所以自然不知他的话被听去了多少。

乔茵冲他摆了摆手，“办公室在走廊东侧，门上写着社会三，你先过去吧。”

要是听见的话，纪寒声应该不是这个表情。

纪寒声看她一，没忍住伸手在她眉心轻了一下，“说不好。”

旁边不明真相的同事经过，陆期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回去，蹲下抱起箱，一瘸一拐地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请了。”

乔茵猛地转看他，“什么？”

陆期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来，电梯门已经自动合上。

乔茵“哦”了一声，“他请律师了吗？”

乔茵还偏着，轻轻“哦”了一声。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谁家儿被害了，结果受害者家属找律师帮嫌疑人辩护的。

一般到什么地步呢？

乔茵往另一边挪了半步，老老实实回答：“不知。”

“我……”

傅晏的事务所，随便拎来一个打场官司就要不少钱。

在买个饼都要十块钱的北城，这家境严格来说应该是拮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