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承受的痛苦，她依然无法逃避，哪怕昏迷着，也会据各接相应的反应——换句话说，这很适合成为别人的玩，一可以被肆意把玩，、情动甚至的艳尸。

“老公……”方谧柔很不好意思地将埋得更低了些，小声请求：“了……摸摸我那里，好不好？”

也许他在恨她成为自己的累赘，也许他已经开始对妻厌倦，也许他真正恨的是自己的无能，也恨她的虚弱将自己的无能如此鲜明地突显来！

章明启被吵得心烦，最后迫不得已拉下，用得发痛的狠狠堵住了这张嘴，世界终于安静了。

章明启当然知这很不正常，但末世里不正常的现象太多了。

章明启不知她一个病人为什么能有这么烈的情，每天至少要发作一遍，有时候甚至两三遍。几乎所有清醒的时间都用来对他撒索求了。

得不到满足的越来越，柔媚骨，丰盈，即使不去摸它，也会自发挤压磨蹭，犹如翕动开合，在寂静的夜里发轻微的啧啧声。

方谧柔得的病让她的五逐渐消退，视力听力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味觉和嗅觉是最早消失的，意识更是经常陷昏迷。也就只有觉还保留着。

但这并不能算是一件好事。

想起手指探私密知到的那痴缠索求的力，章明启就忍不住发麻。她简直就是个怪！

怎么还会冷？章明启看着她上厚厚的棉被，受着手上略的度，沉默了一会儿，说：“好。”

伴随着甜糊的询问，那散发着气的而柔的手指轻轻握住了他大冷的手掌，力很微弱，随便就能挣开。方谧柔停下来了几气，才继续：“抱我好不好，很冷……”

为了生存他已经心力瘁，没有剩余的力去思考这些异常。

章明启犹豫了几秒，还是转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我在这里。”

有时候章明启也会想，或许她跟着别人比跟着自己更好吧。

又来了。

这念并不是第一次升起，章明启已经翻来覆去咀嚼过好几次了。一开始他觉得愤怒，不甘，悲哀，痛苦，后来就逐渐麻木冷漠，甚至觉得痛快。

需要等待王来吻醒她。期间既不用排，局也不会腐烂。

何况她大分时间是不清醒的，并不能准备分辨玩自己的人是谁。只要事后章明启告诉她那个人是自己，她就会安心地继续沉沦在无边梦境中。

作为丈夫，他对她的极其有限，没有到至死不渝的地步。更是在这段艰难求生的苦难岁月里被不断磨损，以至于现在情已经淡得近乎没有了。

“……老公？”

章明启把她抱到房间安顿好之后，正要离开的脚步忽然一顿，后，突然传来几声虚弱的、梦呓似的嘤咛细语：“老公，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

他掀开被，躺上床，遵从妻的心愿将她揽双臂，芳香柔的躯安静温顺地蜷缩在他怀里，呼慢慢变得均匀，可没过多久又急促紊起来。

章明启也不是寡之人，自然不忍心不满足妻的需求。但刚开始还能吃得消，久而久之就受不住了。后来他几乎不再亲上阵，只用手指为她解决。

从那时候起——当他认识到自己无能为力，就一消失殆尽了。他不再任何人，不再有人的能力，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本能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