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主宰卫洵顺利到诡异，并没有让丙一获得他想要的讯息，连带着阿锋也变成了一团危险又迷人的迷雾，让他无法估测其中蕴有多少危险。

他们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即使已经主宰了许多事，条件被放宽的丙一也没有把握。主宰他们恐怕会让他遭到最可怕的反噬，死亡乃至彻底疯狂。但他真的想试试，借这极难得的机会试一试。怪异又黑暗的独占与侵略太过烈，即使‘主宰’都无法全收。

没有在犹豫，丙一了选择。

【你选择成为阿锋的主宰？】

这一瞬的等待极为漫长，仿佛只是瞬息，又像是几百年，就连脑海中的提示声都变得模糊断续，仿佛被什么极为大的力量扰。隐约间丙一好像看到了一束光，昏黄的光芒，犹如旧日黄昏的余晖，又像凛冽刀光，劈开剧毒黑的血河，向他兜劈下。

在试探蝴蝶碎片之前，他会先尝试主宰蝶大。这风险更低，丙一认为蝶大也许和这些蝴蝶碎片有些联系，可以借它试探。正如在冒主宰阿锋这个疯狂念时，丙一先尝试主宰了卫洵。

【你成为了安雪锋的主宰！】丙一匪夷所思,琢磨不卫洵究竟

丙一无碰，无法碰，甚至他主宰卫洵都没有获得与阿锋有关的半讯息。他不知自己能活多久，能不能活过这场旅程。让阿锋永远成为一个谜，这实在太让人不甘心了，不甘到他就算死亡恐怕都合不上。

没

的蝴蝶碎片，阿锋。这是他最想主宰，最想探知真相的两个存在。

丙一贪婪又大胆，狂又理智，无论是好的坏的，光明的黑暗的，同的矛盾的，他照掌控程度从到低挨个尝试主宰，将所有有可能被主宰的能力或人都尝试了个遍，这让他遍鳞伤，却也让他中发光，他斗篷上代表被主宰的符号越来越多，各颜汇在一起就像是混沌的黑，其中却又闪烁着多光芒。其实任何称号都难以在导游斗篷上有所现，但失去记忆的丙一并不知这。

阿锋。

【你选择成为阿锋的主宰？】

主宰蝴蝶碎片，还是主宰阿锋。

很奇怪，竟然问了两次。这与之前截然不同，或许这是给他自救的机会吧，主宰阿锋失败的反噬也许会让他死亡，但丙一毫不犹豫，完全没有改变想法。丙一想也许自己骨里就天生向往未知，渴望冒险，不安于稳定的生活，此刻他心中竟然只有兴奋与期待，期待此刻自己all去的赌注，能结怎样的果实。

他竭尽所能去主宰更多的事，直到到思维难以聚拢，上的伤濒临极限时才遗憾收手。他拥有的太多，主宰的太多，犹如狼吞虎咽囫囵吞枣，只图数量不图彻底掌控，这让他遭受到的反噬更糟糕可怕。但丙一不在乎，他只是遗憾，觉得自己或许丢失了很多记忆，还有许多能力事信徒被他遗忘，没能完全主宰。

猩红恶裂开嘴，一个笑容。选择没有那么难，已经混濒临崩溃的思维也让丙一无法思考太多权衡太多。蝴蝶碎片寄居于他的，蝶大是他忠诚的虫，他在旧日梦中获得了蝴蝶的茧壳，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有诸多线索，能够探索到的。

是。

所以说，要选什么主宰？柔丽的白蝴蝶不受人毒血的污染，温落在它的指尖。丙一没疯，如果真是他目前完全无法承受，只能无知死亡的事，他也不是疯狂到上赶着寻死。朝闻夕可死矣，那也是闻，无知的死亡最愚蠢。

但他总不能一次就获得全，这也太没意思。猩红恶神情微动，一只蝴蝶翩然飞落在他的指尖，这是蝶大，他的神与已经濒临极限，无法承受更多。而在结束之前丙一打算豪赌一把。

他还能用蝶大来试探蝴蝶碎片，却没有再试探阿锋的途径。

然而阿锋是一个谜。

这就是反噬吗？有些无奈，也有释然。猩红的恶即使已经濒临死亡仍挣扎着反抗，却无法躲避这仿佛穿过时间洪，穿过空间的可怕橙黄刀光，只能任由它劈落到上——落在手指上，无不摧的可怕刀光到他上却突然变得柔起来，好似一束柔和的光，圈在猩红恶的无名指上，变成了一枚橙黄的指环。

剧毒血河中近乎破烂的血腥怪安静悬浮于剧毒血之中，他到自己似乎在下沉。这冰不该有这么，无止境的下坠非常古怪。他还想再回到冰原之上，没太多时间仔细抉择。

错。

这是他的，丙一不知从何生起这个念，偏执却又理所当然。这是他的，这是他——

【你……成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