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铭眉一皱，说：“不可能，官府里人多杂，你若是真联系了官府，现在朝里的人都应该知秦王之后的事情了！”

“他将我引荐到了征北将军师无疾那里，我与师元帅说了关于秦王之后的事情。师元帅让我不要与别人说，回去以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师元帅突然派人来联系我，让我去见他，我到征北大营以后没见到师元帅，只见到了那个司，司让我见了一个太监模样的人，待了我很多事情。”

刘永铭叹了一声说：“回去吧，与皇上说一声，你的份被我识破了，他不会为难你的。原本我不应该说破你份的，说破了你的份，即是不愿意将你留在边。若是别人一定会被父皇更加猜忌。但我不一样。我只是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在朝里也掀不起什么浪来，没有可以被猜忌的地方。最坏也就只是这样了。”

“然后你就成为了皇上的密探了？”

“小人不要银。银对小人来说没有意义。六爷不收下我，皇上用不着我，一同来的兄弟们也都已经死绝了，我也没有再活下去的意义。”

“你回去以后就说我是真生气了，觉得父皇不信任我了。玉佩之事及内务府之事我会帮他办好，但以后也别再找我这样的事情了。这让我怎么想？就不怕我想歪了？亲情就此断送？再发生皇叔秦王那样的事情来？唉……去吧。”

“后来呢？”

“是，六爷说的都对。”

“嗯？”

步青云羞愧得说：“说来羞愧，自从刘永铿将我们收编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他，来传话、传信的一直都只是他边的亲信。”

刘永铭接着说：“大慈恩寺的事情被我与宋宪撞见了，你应该怎么办呢？若是杀了我，怕是皇上也不会放过你，你只有大力得保下我来！昨日事情过后，你被宋宪带走问话。因为被官府询问过，你知就算是回去了，秦王后人也不可能会让你见到他，更不会相信你，于是你脆就什么都向宋宪说了。”

“一切都瞒不过六爷！”

“既然是这样，你应该给皇上送了不少的关于秦王世的消息吧？”

“是的！”

“为何不找当地的官府而跑去找军旅？”

“他要举事，最后难免杀长安城来危及六爷。他若不成功，我跟随他最后也难免一死，且死得不值！我心里虽然十万个不愿意，但那也没有办法，我族兄已答应了刘永铿。当时我们山寨有个趟因为手脚不净被族兄死了，我便自告奋勇，先充当趟，这样就可以在山下自由活动了，于是我便秘密得联系了官府。”

“小人有些词不达意，小人联系的其实是征北大营里的一个司。不过对于小人来说都是官府，没有什么区别。”

“宋宪将你所说的话都报到了父皇那里去，父皇不想让宋宪知太多关于秦王世的内情，又想第一时间知秦王世之事，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而且我还对你有所好，所以父皇就想将你派到我的边来。但还得经过宋宪一手，所以宋宪才会在宣政殿门将我拦下来，将你给我！”

“小人该死！”步青云说着，又一个重重得磕到了地上。

“就是大慈恩寺里留在枯木禅师房里的那个人吧！”

是他们的外围。而且这些事宋宪是不知的。后来薛西垣来到长安城，在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本王与宋宪决定去大慈恩寺，正好撞见了你！”

“因为地方官实在是太小，他们层层上报上去，必然是会有密的。秦王之后在招募我们的时候曾说他在朝中有线，虽然小人不知真假，但还是要防一手。军旅与地方官不同，他们的快报可以直达皇上的跟前，且当时那位司一直在执行剿匪之事，所以我便去找他了。”

“行了，本王全都知了！去吧，别忘了去领银。”

步青云没有离开，他又一个磕在了地上，他说：“六爷说的全都对，但小人没有对您说谎！小人真是商洛县人士，当年的确是受了您的恩惠，若不是您，我们乡一个人都活不下来！我在北方落草以后，时时刻刻都想着答报您的恩情，有一次来了一个自称叫刘永铿的人，还宣称自己是秦王世，招募我们一同举大事。”

“大上……是这样。”

“小人该死，让六爷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