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背对着安南栀，

柳知音带着柳玲珑和颜轻诗欠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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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现在是唯二的两个变数……虽然不可能有传承嗣，但就怕被人惦记，明白吗？”

她们啊，

得知依然没有李长安的动静。

但她今日依然陪着柳知音和柳玲珑。

安南栀愣了一下，终究没有女行礼的姿态，而是抱拳回礼。

“，今天我们去买红豆饼吧，我想学着，等哥哥回来，给他吃……”

柳知音微微一怔，然后，跟着安南栀走到一边。

“李长安的封赏里，带着世袭罔替四个字！”

良久，柳知音终于平复下心情，“我要回去教玲珑红豆饼了，长安回来，她要给他吃的。”

柳知音三人欠行礼。

安南栀在周布下噤声文法，极力压着内心的愤怒和悲伤，

一旁的颜轻诗不禁鼻一酸。

柳知音看向比自己一些的安南栀，“安公是要告诉我，长安已经回不来了吗？”

钦天监都已经看到李长安的命数消失了……”

“柳姑娘……”

“我相信李长安肯定有后手安排，你们换个地方，把这个风避过去……”

书院学也赶忙回礼，“二位柳姑娘、颜姑娘慢走，李教谕若有消息，在下定会第一时间告知三位。”

说完，咬了咬下，转准备离去。

其实，

……

“我们，只有他……”

“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柳知音温柔地笑着，“好，等我们学好了，等长安回来。”

“颜姑娘以后也是大人，她早就能看到文圣榜上，有没有长安的动静。”

安南栀一挥手，四周的雪刹那间散开。

“我和玲珑卑贱，只能每天去书院看一，但就是这一，已经是我们唯一仅剩的希望了。”

说完，转走漫天大雪里，

柳知音的笑里微微一颤，但还是欠行礼，“多谢安公前来告知，知音告退。”

才是最、最傻的两个人。

“我就愿意这么等着他，行不行！？”

这样的情景，每天都会重演一遍。

两个傻瓜。

“够了！”柳知音第一次大声说话，转过，泪，“你们都是大人，手通天，什么都知。”

柳知音带着哀求的哭腔，却还要努力不让自己哭声，全止不住地颤抖，

一影也走了雪里，没有撑伞，但是那几乎要把天地都要填满的雪，却绕着她飞走。

柳玲珑对柳知音说，

“我该称呼你安公，还是……安姑娘？”

是安南栀。

安南栀看着浑都在颤抖的柳知音，再也说不话来。

“他要是活着，就是国中之国！”

“大年初一圣旨就会公告天下！”

安南栀张了张嘴，到嘴的话一下说不来了，只是了。

“哥哥在外面那么长时间，外面的东西哪有家里好吃？肯定都饿瘦了……”

柳知音几不可见地摇晃了一下，一行清泪无声落，忍住中越积越多的晶莹，

“你认为当朝皇帝，会让这情况现吗？”

“你们和李长安没有名分，反而会影响李长安的光正，到时候万一哪个大人看你们碍，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吃尽苦！”

就这么傻傻地守着那个院。

“只是，在长安回来之前，我不想再看见你……”

柳知音三人来到书院，徐年每天都会派一个书院学守在这里，告知今日文圣榜上有没有李长安的诗文。

“再或者，我来安排你们，好不好？”

三人往回走的路上，

“只想在这里等他回来。”

她们说，长安（哥哥）不会骗她们，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

天地间的雪更大了。

“多谢安公的好意了。”

“到时候上至朝廷大员，下至郡县小吏，都会把目光集中过来，他们会把这场赐封，成新朝第一件大事。”

“我知……我和玲珑不上他，可我们只想等着他，这样也不可以吗？”

颜轻诗撑开伞，三人重新往回走。

“我们什么都不要，不求他大富大贵，不求他封王拜相，不求他名传天下……”

“知音姑娘，可否移步？”

安南栀清冷的声音里压抑着愤怒，“你还要任到什么时候？你和柳玲珑再不走，真要让李长安在泉下都不安稳吗？”

颜轻诗觉醒文箓后，早已可以看到文圣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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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音闭上，死死压抑着哭声，但早已梨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