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就走，再也不后的方蓉哭成什么样。

之前卡雅在大殿上说要嫁给陆柏川的时候，何玖娘亲自下场怼人，在众人面前都了面，方蓉自然知她的份。

偏偏有别国使臣在场，要是闹这丑事，说不定会被人家在暗地里如何嘲讽。

何玖娘面无表情，一把将那药包夺过来，都不用凑近就能闻到一淡淡的幽香，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你想要一纸婚约，用什么办法不能求？非要赶在这个时候丑，你用这样的手段得到陈家二少爷，你就能保证真能如愿以偿的嫁陈家？或者嫁陈家之后又能如愿以偿的当你的陈家少？”

这方家小鼠目寸光，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别人前程，那何玖娘也无需犹豫。

她折腾这么一番，岂不只是从狼窝到了另一个虎？

何玖娘伸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第一次这事情就被人抓包，方蓉心中很是忐忑，但还是撑着说：“此事与夫人无关，还请夫人行个方便。”

所以，她便想趁着今天晚上为自己谋一个好前程。

何玖娘冷哼一声，真想把这方小的脑袋瓜撬开，看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

何玖娘说得好，字字珠玑，怼的方蓉一个字都说不来。

方蓉脸苍白，却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她说的这些也正好是方蓉所害怕的，她一个姑娘家这事情本就掉价，就算破了，也不一定能得到名分，就算得到名分，在婆家也抬不起。

“拿来。”

何玖娘不想跟她废话，但转之际还是丢下一句：“自自立自，才是一个姑娘家真正应该的事情。”

遇到些麻烦，需要钱财疏通关系，家里没那么多银，主母就把注意转到了她上。

这么想着泪就簌簌的往下掉，哭自己命苦，觉得这世与自己过不去。

“你……”

又或者，她的生都是错的。

可方蓉千不该万不该打国宴的注意，这要是只有自己人，丑便丑了，大不了小惩大诫一下，让他二人成婚便是。

“你有苦衷就能随意破坏国宴？你有苦衷就能让所有人陪着你丢脸？你有苦衷就能随意践踏别人的前程？”

更重要的是她只是一个庶女而已，无足挂齿，并不会有损到方家的利益。

主母一向不喜她，之前父亲给她安排的婚事，主母也很是不满，觉得她攀了陈家，便趁着这个机会跟父亲提议让她嫁给商人，虽然是有些掉份，但却能得到很多钱。

“你确定真的无关？一旦这丑事闹大，我陆家能脱得了系？方小可真会为自己开脱。”

这本没什么错，错的是那方家主母太过狭隘，容不下一个庶女。

小丫鬟拿着药包转，刚要走就看到站在不远的何玖娘，被吓得尖叫一声。

当然更重要的是会影响到陆柏川的前程。

父亲为了前途，直接答应了主母的建议，又哪里会她如何想。

方家小也还没有走远，直接被逮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