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三人收拾东西，连带着有参与的其他层也离职。

季怀渊还没来得及搭话，顾梦舒就懂事的站起来给他脱外。

顾夫人话中的这个“家里人”十分微妙，照理说两人还没结婚，顾梦舒也有分寸的叫季爷爷，她想试探的心思摆在明面上，却没人搭话。

顾父端起酒杯，季怀渊微微颔首，清脆的碰撞声下响起，他也没刻意放低酒杯的位置。

“我看行，正好总调了人去华诚，不如去总任职？”

“走吧。”

下面的人对此议论纷纷，只说是季总初恋回来后他整个人都温和了不少，七百万对他而言也不是多大的数额，菩萨心把人给放过了。

“谢谢季爷爷抬举，但我还没有过工作经验，还是去华诚吧。”

洗牌期间江窈忙的转向，心中虽然对季怀渊这个法有疑惑可到底是没手。

自己只是替人打工的，他们俩现在连互相利用都算不上。

没了主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抖着卖着笑谄媚。

“怀渊来了？快坐！”

“季爷爷喝茶。”

顾梦舒中闪过一丝光亮。“怀渊，不如我去吧。”

这个时候就算是再多主动求职的，华诚也不一定会收，毕竟季氏从不向下兼容。

江窈只是笑笑不说话，那就希望他也菩萨心放过自己。

“华诚层裁了许多人去，短时间内恐怕难找到合适的人吧？”

饭桌上安静的了一瞬，季夫人淡淡笑。

华诚层了蛀虫，两年内转了七百万公账，奇怪的是季怀渊并没有起诉。

季怀渊难得卖人面，顺着话往下说。“是，打算先从总调人去用。”

“季总，我们都说完了，不敢有一个字瞒您。”

其他两人连忙哈腰的附和。

“顾叔言重了，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服务员站在旁边布菜，顾夫人低声吩咐两句，她去了，至此正题。

“是呀，怀渊事业有成，这度是多少人不能企及的，还能空陪家里人吃顿饭，已经很难得了。”

提到这个顾梦舒显然很自信。

话至此又断了，季怀渊不说话，他们也不知是什么意思，更不敢开问，半晌过后男人终于发话。

三人如获大赦，不停的谢跑了房间。

随后在季怀渊旁落座，饭桌上拉着家常什么都谈，却唯独没人敢提起上次事情。

“季爷爷，怀渊工作忙，来晚一也没关系的。”

主位上的老爷穿着中山装，听到声音抬看他。

“是，主修金风险，辅修工商理。”

顾梦舒压下心底的欣喜。

“怎么来这么晚。”

和韵楼的雅间内，顾家三人，季老爷跟季夫人已经坐下了。

“华诚了这样的事情，怀渊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掐掉了那个暗中的苗，这气魄真是难得啊。”

“梦舒在国外是拿了双学位的博士的毕业证书？”

顾夫人笑着。

顾梦舒倒了茶，送到季老爷面前，乖巧懂事。

季怀渊低着，让人拿不准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