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哪个人不是从无到有？神力远超过你的想象。要使她复生，但取你的记忆足矣。那么，立即跟我走吧！”

邵慈绝望地说：“你说得对，她已经死了——”话音未落，他直一拳，瓷瓷实实打在鮌的脸上。新面的鼻梁凹了去，大的冲击力下，鮌的更像一支塌塌的断了腰的雪糕朝后弯折。

邵慈说：“这逻辑真是别扭。杀死形天就能让她复生？”

“为了换回她，我愿意付一切。我哪还会听你的什么狗命令？”

邵慈问：“既然贤者不杀，就任由他活下去吧！”

“你认得这个女孩。”鮌的面孔血，却显得并不怎么吃痛，他的双脚静止不动，慢慢弹回原状，“可是没时间伤情了，你必须上跟我走，这是命令。”

其后首领升天，而恶者常年立于山狂舞以示不屈之志。”

“不！不——”邵慈脸涨红，浑颤抖。

松弛的肤上满是疮疤，汉左手提长纹盾右手持斧，光着膀正在雪地中跋涉。

在形天不远的山崖上，似有一团黄光，仔细听来，好像还伴随着奇妙的音律。

“来得是时候！”鮌大叫，他手指黄光，“那——便是天山的神兽，不要让形天靠近祂！”

跟我走！”

“啊……”

“他名叫形天，经年固守常羊丘，如今践近天山，长者恐有象发生。”

他松了手，女人朝下，中。

铜盆大的泡蹿涌，蒸汽弥漫。

“大贤者已然归神，我们为侍奉，岂敢放肆逞能？你还未门，可凭天生气力杀他，此后再立为贤者。”

两人在白雪覆盖的山褶发现了形天。他比想象中瘦削但大，邵慈目测，算上脑袋的话，也得将近三米。

“你看，这就是沸腾激着的湖面。简直像下大雨一样啊。”

“……那为什么你们自己不去杀他？”

邵慈只得告别沸腾之湖，随鮌而行。

“从无到有？怎么可能……”

是时诞一大恶者，生得方大，贪好斗。五年长成，壮威猛，暴戾恣睢，四与首领为敌。贤者逐之。

天之山巍峨参天，气势磅礴。

他的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

邵慈捧着她的脸，仰面咆哮，悲痛哀怆，难以复加。

“看看你的周围罢，湖正在沸腾！再不走，你都被煮熟了！”

他挣扎着上岸。鮌说：

“神祇可以，甚至从无到有令她复生。这场幻影就是神祇给你的恩赐。”鮌角上吊，得意地笑着。

恶人饥恼，竟斧斩神鸟为！天大旱。贤者怒，斩恶之首于长生树旁。谁料恶者命力旺盛，失首而不亡，吓退众人，夺斧而逃。

“前辈侍者中曾诞一大贤者，自习神喻，私乾教化众生，尊为首领。另驯古传神农鸟，五彩翩跹，每于丰收日凌空啼鸣，祥瑞之音播散寰宇，沁人心脾。

鮌停顿了一下，说：“就是要救回她的命。神明有救死复生的本领！”

“神也像你一样笑得这么丑陋吗？”

“没错。此乃神明赐予你的试炼。”

“什么？”邵慈难以置信，“可惜她的都没保住……”

鮌换上斗篷，以御空术托举邵慈乘云而行。一路上植被又渐渐多了，绿丘野川、珍奇异兽令人大开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