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越清醒，脸便越发苍白，心作时他偏执地认为他与舒还有以后，矛盾地一边恨不得以命换取她的原谅，一边又渴望她回到自己的边。

“愿死于仙剑下，换仙君命，仙解气。”

“也可杀我。”天云门的长老声。

“愿以命换仙消恨。”又有弟声。

柳叙白沉默片刻，垂眸听着殿内众人的祈求，颤抖着从储空间拿两枚丹药送中。

见他没什么大事，华丘不得不将心神投到舒的事上去。

彼时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的事，逐渐清醒的柳叙白却越能知晓其中的不可能。

识海被伤，被心折磨这么多年的大脑却清明起来。

柳叙白缓缓闭了闭，垂在侧的双手不受控制地轻颤。

不，或许并不需要压制。

“……”

仙门百家，数名弟，为这天下宴选来的数名佼佼者，跪了一地，弯腰下拜，求的——竟然是以自己的命来换柳叙白的命。

他运转灵力，撑着起，缓慢挪动至华丘和陆望壹前，重新跪下。

“我愿一力承受所有反噬。”他说。

柳叙白抿着毫无血的，舒的这力量足以他借来灼烧心，一鼓作气将其消灭。

或许是过幻境，他亦对当初心有愧疚，跪在舒脚边，昔日的一宗之主如今低声下气，轻声哀求：“我愿死在仙剑下，若仙还不解气——”

舒轻轻“啧”了一声，将视线落在柳叙白上。

她边衣衫染血的明月也跪着往前挪了一，仰看她：“若仙还不解气，便再杀我。”

如今这殿里，仅有舒家人和宋临没跪了。

燃起火焰，方才还嚣张的心此刻破大骂，一边应付着舒的火，一边还得应对柳叙白对他的压制。

陆望壹迅速接过话：“便再杀我。”

这样简单而暴的方法，带来的后果是他的识海亦被舒凶猛的真火灼伤，他不受控制地倏然呕一鲜血，将苍白的染红。

识海受伤，他简单地运转灵力还好，若是像方才抹杀心那般大量运用，识海恐无法承受。

腹的伤被华丘止了血，但他未曾服药，形微动，便要牵扯到伤，重新渗血。

舒端详他，他那苍白面容上的疯狂和怔倒是消失得一二净，只垂着眸，忍着伤疼痛缓慢在她前跪下。

舒眉轻挑，秉着不为青光的主人找麻烦的态度，视线径直掠过他，将苍生殿跪下的人环视了一遍。

华丘眶微红，未敢抬观望舒的脸，目光轻轻落在她上转的符文上：“自我而始，仙可杀至……解气为止。”

舒低看他，轻笑：“你看，六百年前你为了他们死我，如今，他们也愿意为了你我收手。”

(本章完)

舒面无表情地转，却在与晏长安对上视线时，见他撩袍缓缓下跪。

心在柳叙白的识海里痛苦嚎叫，最后在柳叙白和舒那团真火的联合下，气势渐弱，以致最后没了声音。

殿内宗主的下跪哀求，仙门百家弟愿以死换他生的言论清楚地落在他的耳里。

上华宗的弟也俯，以地：“亦可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