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别川愕然：“为什么？之前不是答应的好好的？”

米禾攥手心：“为什么会这么想？”

危昭临随敷衍过去，挂了电话之后又打给了副院长。

“垃圾？”危昭临眯了下，“我以为你更愿意把他们称为尸或者残骸。”

可米禾的表情却始终是淡定的，甚至还有闲暇笑着与危昭临搭话。

危别川一愣：“什么？”

他中的残余材指的是兔、鱼鳞、鹅之类的东西。

散了宴，米禾收拾东西准备走人，距离眠结束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她必须得想办法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度过情绪反扑的危阶段。

十一半左右，所有的菜品全锅，受邀的客人也到了。

“不用办。”危昭临打断他的话，“结婚的事，我需要再考虑考虑。”

“我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米禾贴的帮危昭临倒了杯放在手边。

终于知了危昭临会用这个方法试探她的原因。

“昭临，我和你妈妈的意思是等你院之后，先给你和米禾办一场订婚宴，你看看你那边有哪些想请的朋友……”

这间病房24小时都有护工在外面蹲守，危昭临有需要只用个铃就行，所以米禾也没什么好叮嘱的，打完招呼就要走人。

“所以你今天是故意的？明知我给兔举行过葬礼，还要让我来理这些材？”米禾倒打一耙，“为什么这么？想让我难堪？”

米禾离开后不久，危昭临的手机响起，电话是危别川打来的。

危昭临垂下睫，没说话。

米禾也不追问，手脚麻利的开始理鸭崽和兔。

“其实你误会了。”米禾笑了笑，“我给兔举行葬礼并不是因为怜悯，只是想给我父亲找麻烦，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一次脸罢了。”

上午十，两个厨师准时抵达。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眠了自己之后，米禾觉得危昭临对她的关注少了许多。

厨房里腥气四溢，鱼腥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气味冲的要命。

随着她的解释，危昭临底最后一丝兴趣也跟着消失，他重新拿起那本《人类简史》，也不抬的逐客。

米禾心一，故作疑问：“厨师走的时候没有把垃圾带走吗？”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米禾全程笑脸迎人，言谈举止间颇有女主人风范，期间甚至还夸了几次厨师的手艺绝佳，鹅味极好。

原来如此！

米禾恍然大悟。

“可以把之前存储监控录像的那台电脑搬来给我吗？或者只给我盘也可以。”

他拨转椅离开厨房：“你忙，我去休息。”

米禾已经理好了全的材，脆留在厨房里给打下手。

危昭临始终沉默，探究的目光慢慢变成了索然无味。

“据我所知，不久前你还为一只兔举行过葬礼。”危昭临神满是估量，“你当时不是还说，任何生命都是平等的，值得被尊重吗？”

浅浅的意外与不解。

“嗯。”米禾眨了下睛，给兔剥的动作变得轻缓了许多。

“没什么。”

“米禾。”危昭临叫住她，“不需要把厨房里那些残余的材带走吗？”

“你走吧，明天不来也可以。”

危昭临沉默两秒：“她或许不是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