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怎么了？可是胃又不舒适了？”冯淑嘉慌忙上前扶住白氏，急声关切。

前世她一直都不知母亲在此时怀上了，只记得在李景送她回家时母亲那担

看母亲这呕的情形，似是怀了。

冯淑嘉双手握在一，因过于用力而青微凸，一脸的激动期待又忐忑不安，生怕自己猜错了。

漱过，白氏长吐几气，原本蹙的眉舒展开来，方才还憋得通红的脸也渐渐地恢复如常，只是多了几分苍白。

冯淑嘉担心错愕之后，目光停在白氏的小腹上，一时挪移不开，心底又是激动又是忐忑。

她光想着女儿从何得知这些七八糟的事情了，心中忧急，倒是忘了自己怀幼时也偶有不适，说不准哪一次呕就让女儿给看见并且记住了呢！

侍立一旁的腊梅，早已熟练地从墙角拿来一只痰盂，躬捧着。

冯援一脸茫然，不明白怎么母亲吐过之后，自己就要哥哥了。

可是，前世并没有这样一个小弟弟或是小妹妹的存在，直到阖家被斩，母亲也只得她和冯援两个孩……

冯淑嘉知晓孩月份还小，经不得惊扰，见冯援糊里糊涂的也不破他，只是拿灼灼地目光盯着白氏尚且平坦的肚。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冯淑嘉打断了：“母亲可是，可是又要给我们添小弟弟或是小妹妹了？”

冯淑嘉一时恍惚。

冯淑嘉对此早有预料，指了指冯援，说：“当初母亲怀援弟的时候，也是偶有呕，也是吐过之后就好了的。”

白氏恍然，笑叹一声，轻轻地了冯淑嘉的额，：“你啊……刚说了你像只猴儿，果然就如猴儿一般机灵！”

女儿还只是个十岁的女娃娃，正是什么都不懂的天真烂漫的年纪，怎么会知晓怀呕吐之状？

若真是如此，那就难怪腊梅总是担忧母亲生气了——妇人脾气大，于肚里的孩儿总是不好的。

冯淑嘉闻言，顿时激动起来，抱着冯援，指着白氏的肚，激动地说：“援弟，你很快就要哥哥了！”

冯淑嘉想着往昔，神情逐渐变得恍惚起来，直到正说着话的白氏突然拿帕掩，眉皱，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她才蓦地惊醒。

随着几声呕，白氏将刚吃下去的晚饭又都吐了来。

严苛的教习，后来她又怎么能够在纷扰不止的中山伯府艰难求生，又怎么能在各府间从容往来，搜集为父平反的证据。

话刚说完，白氏已经止住地呕起来。

白氏一愣，旋即沉下脸来，清声问：“你怎么会这样问？”

白氏却以为是吓着了女儿，忙笑着安：“嘉儿不用担心，母亲只是胃不适罢了，吐过之后就好多了……”

这原本也不过才一年余的工夫。

冯淑嘉忙将帕递过去给白氏拭，而腊梅也放下痰盂，捧了一杯温过来给白氏漱。

前世她未曾生养过孩，甚至都未曾和李景圆过房，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知晓妇人怀时的情形——想当初冯淑颖就是凭着那圆的肚，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

也正是在搜集证据的过程中，她才知，为汾王李奉贤得力将的父亲，早在平叛晋王之中，就已经被恩师李奉贤猜疑和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