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问问而已，你急什么？”丘如意不满，珠儿一转，又陪笑：“那里面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外人如何评论，丘如意并不理会，只希望自己别被孤立，以致于影响到丈夫，战场上刀枪无情，一个不留神，却是要丢命的，有个好人缘总归是没坏，如今看来，自己人缘尚可，丘如意也就满意了。

安世诚的眉皱得能夹死个苍蝇：“问这个什么？”

安世诚便想起那一柜的衣裳，不由瞪了丘如意一，却也不提那陈年旧事，糊：“她本与丘家同一地，听说两家也颇有来往，你们那也只有她家前几年被发了边关。我虽不认识，不过他家确实都在这边，也见过方几次，看你模样，我倒是猜对了。”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丘如意简直喜极而泣，又狐疑：“你怎么知我说的就是方家的小呢？还有你是如何认识她的？”

，说起来也就没什么忌讳。

只是她倒真没想到，冷如杨怀青，倒还有这么个风。

忍了几天后，她终于问丈夫：“你去过红帐吗？”

丘如意叹气：“我从前的一个小妹因罪没贱籍，多年前被发往边关。我从前听人提起过，贱籍的女大多为为娼，如今听说有这么个‘红帐’，实在为她担心。唉，其实如果她真在那地方，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知又如何呢。”

丘如意越说越沮丧，圈也渐渐红了起来。

这里的军官，都是些和安世诚一般的低阶军官，大多是靠着军功从底层小兵爬上来的，其妻也自然大都是小门小里的，素养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这里的生活太封闭了，聚在一除了说些谁明天要城帮着捎带东西，要不就是这般的家长里短。

丘如意现在知丈夫对杨怀青曲意结，不只是因为他是个将才，更是因为他的救命之恩。便是不知这救命之恩，丘如意也不愿谈及那天的事情，那又不是什么长脸的事。如今知他曾救过丈夫，她更没法开说他的不是，而且也不能心安理得地坐在那里，听这几位太太胡沁。

其实，这几位太太倒也什么恶意，只是丘如意到底面薄，实在不适应这氛围，也不打算适应，聚过几次后，便不再过去，倒也不肯失礼，只说“初来乍到，土不服，不适”，却也时常派人过去送小茶之类，也常让她们帮着从城里带品，几位太太也只：到底是京城里来的小，也忒弱了些，不过倒是个知礼识趣的。

偏这段时间正赶上谈论杨怀青。那几位太太知杨怀青曾经狠狠下了丘如意的面，此时提起杨怀青来，一来和丘如意有话聊，再则也想着从她里当日在城内的细节，这样就可以在以后场合里当成一段不错的谈资。

丘如意也就信了，复又叹：“她如今为贱

不过，那是他的私事，丘如意也不着，她心里挂念的是另一件事情。

安世诚便皱起眉来：“以后少和那些三姑六婆在一起。”

可她们却忽略了杨怀青曾救过安世诚这一段。

安世诚也跟着暗叹一气，复又笑：“如果你那个小妹是方之女的话，你倒是可以放下心了，她们妹两个虽过得艰难，倒的的确确没有沦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