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黑恶势力，换言之则是对钱、周两个家族的彻底清理。事情的有分寸又脆，外人看来不过吃了个大瓜，他们这些知情者也不再会有后顾之忧，简直漂亮极了。

事情查到这里，全网哗然，乔瀚的微博被彻底封禁。网民们对乔瀚三人的兽行诛笔伐，也对受害者致以切的同情。

“喂？”程舒然的电话那很吵。

“有……”程舒然无奈。

顾真的声音很：“不要害怕，习惯就好。等过几天事情结束了，一起聚聚放松下。”

对了，她都好久没关心《闲醉三重奏》的拍摄情况了，这么久了，到底成片了没有？

顾真笑：“你现在是不是在学校成香饽饽了？”

在《君饮否》里，缪星和碧落这条线是一个彻彻尾的悲剧。可能是导演能力更、要求更的原因，程舒然的步大。从成片来看，程舒然可以接住年轻演员的对手戏，只有和老演员对戏的时候才会明显看差距。

顾真也顿了片刻：“为什么？”

顾真不怀好意的笑：“陆灿，把他也带去一起，他就没有立场告状了。”

程舒然叹气：“廖导和层提了，如果不把韩芊芊换掉，就把他换掉。已经僵持了有几天了，还不知结果。”

一个星期后，知名乔瀚被警察带走调查，罪名是下药污异，一时间占据了各大娱乐版面的条。经过查实，乔瀚的罪名坐实了，同时又曝了他的两个同伙，钱某和周某。

——那条搜让他直接成了学校的名人，加上《君饮否》播，已经有了戏约找上门来。他妈妈看了《君饮否》，也问他是不是要成大明星了。

接下来几天，顾真脆在家休息，一气补了程舒然参演的《君饮否》。

对比之下，在《闲醉三重奏》里，程舒然简直像在划……她不禁怀疑他是不是靠挨骂提，碰到相对温和的廖青就不知怎么演。

就算他在学校衣着打扮仍是最平价的，从不向任何人透自己的收，但他已经一跃成为大家印象中的“有钱人”——连秦馨的新男友，暴发常明，碰见他也喊一声“哥”。

想到这里，顾真脆给程舒然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十分钟后，程舒然回了过来。

已经刻了骨里。

这段时间宋遥夜和顾真也终于松了气，慨事情终于结束了。被彻底曝光的只有乔瀚，钱东和周季超都隐去了名字。宋遥夜猜测是三立影视和旷野珠宝集团和陆家达成了一致，因为这样理对公司的波及是最小的。

程舒然：“前几天的搜……”

顾真伸手迎了上去：“一言为定！”

很明显程舒然有活动，顾真不打算耽误对方时间：“《闲醉三重奏》拍完了吗？”

“……”顾真没想到廖青这么刚，这么一来，岂不是彻底得罪撕破脸了？

程舒然沉默了五秒钟才：“停拍了。”

换个角度去想，那些平日里温和有礼，行止有度的绅士们，很可能本质都是吐着信，伺机而动的毒蛇。一旦被认为是陆家的敌人，毒蛇们群起攻之，最后连全尸也不会给对方留。

顾真去繁就简：“事情整个移给陆家，静待佳音就可以了。”

陆灿怪腻歪地说：“遥夜哥，你这么英俊潇洒，大帅气，你担心我们的安危的话，可以去保护我们呀！”

陆灿看了一顾真，顾真回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神。宋遥夜嘴心，她最知了。现在什么都不用说，到时候宋遥夜会自己跟去的。

好笑的是，吃到最后，陆灿说他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酒吧。顾真蛮喜陆灿的格，答应等了结乔瀚的事就带他去酒吧玩。不去静吧，去表演脱衣舞、钢舞的夜场，还可以小小哥哥。

陆灿脸上写满期待，伸白净的手掌和顾真击掌：“一言为定！”

宋遥夜瞥了陆灿：“你是不是好久没被你哥收拾了，浑不舒服？”

程舒然明显犹豫过后才问：“……你那边怎么样？”

三人在四年内实施过多起案件，最恶劣的一次，在发兽时掐死了受害者，将女孩碎尸后，埋在了一栋烂尾楼的工地里。

陆灿立刻恳求：“遥夜哥，你比我亲哥还亲……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哥！”

“好。”程舒然笑了。

又过了三天，警方查了一家伪装成KTV的卖组织，乔瀚案中的钱某就是这家会所的老板。另一位同伙周某则被查开设地下赌场、洗钱。通过二人，警方将一系列隐藏在本市的黑恶势力连起，市民对此称赞。

顾真笑得前仰后合，宋遥夜早就对陆灿的这一招麻木了，他语调冷：“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