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林苏笑了：“秋姑娘，实话实说吧，我于画一窍不通，好画摆在我面前我都分不清。”

林苏：“姑娘如果愿意留下，我当然是求之不得……”

林苏：“江湖上的事情，其实也有趣的，我对武林的故事搜集得不少，曾经有个人叫剑独孤求败……这个名字很狂妄很欠揍是吧？他就是求败，平生大战上千场，从未一败。知他的修行历程吗？也有意思的，三十岁之前，持天下名剑，锋芒毕，杀敌无数；三十岁之后，持玄铁重剑，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之后，弃剑，草木皆可为剑。有人说，他重剑压天下，是他的武之巅，他自己却说，弃剑，才是他武之始……”

林苏轻轻摇：“名家的画，不曾见过。”

事实证明，他的话不是那么好听的，他的茶也好，酒也好，不是那么好喝的。

他踏文中的第一步，是在海宁楼，海宁楼，跟邓先楚关系密切，楼名都是邓先楚亲笔题写的，他的第一首七彩诗，还是邓先楚第一个叫好的，当时就在现场。

秋画屏睛微微思索。

当时一坛好酒，一首传奇诗篇将抱山送文心极境，但也是他，一句话将抱山留在他边三年。

“……不知！”

秋画屏，明白！以退为！——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面前的人，不是那么简单的。

秋画屏心微微一。

“另开新路，当然是我绕不过去的，但世上画派众多，早已穷极想象，另开新路谈何容易？也许你的意思我明白，画地为牢终究不能让我再上层楼，我还是得再江湖，再访天下，或许某一天，突然类旁通……”

秋画屏心里给他一个大大的鄙视，就知……

秋画屏轻轻摇，这就是没有名师教导的问题所在了，她几乎真是一个人在摸索，她不知画心后面还有些什么境界，如何去突破这些境界，她能的，唯有参考邓先楚，因为邓先楚是画宗师。但问题就是，邓先楚不仅仅是画宗师，他还是文大儒，他的画，并不纯粹，他只是以画，并非专攻画技，他其实骨里，本就瞧不起专攻画的人，在他的字典里，画只是枝，文才是；画只是末，文才是本。

他见过不少画作？

有没有邓先楚大儒的？

秋画屏静坐桌前，本就已经是画。

“抱山先生原来跟你是伯仲之间，但他后来踏文心极境……画心也有极境么？”

“不画心有无极境，画路，都是你绕不过去的坎，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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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的想法有小分叉了。

“隐世人的画么？又是何模样？”

“好的，公！”柳杏儿一直在陈四的边，一直都没显示存在，此刻，终于正式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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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秋画屏，对画是真，说一生所都不过分，但她没有名师，没有画友，没有机会步殿堂，她求见邓先楚七次，无一次得蒙垂见，她是女，她不够资格与天下名士以画论，所以，她需要任何一个机会，哪怕只是一个间接的机会……

一阵风落几片树叶……

只要你一接你就输了，所以她直接，不接，看你这个坏怎么把戏朝下面演……

一壶茶放在大槐树下……

过一些画作，愿与姑娘探讨探讨。”

“林公，你言也曾见过不少画作，不知见的是哪位名家的画？”

哪些名家的？

“你建议我去哪里？象抱山先生那样，在你这里呆上三年么？”秋画屏波轻轻一转，妙态无穷……

“是！”

他明明不懂画，偏偏将自己留下来，跟她论画，七忽悠八忽悠，狐狸尾有小了……

但林苏话锋一转：“但我也知，林家可没什么东西能够留下你的脚步，只愿江湖之上，你一路顺风！”

他是有与邓先楚结可能的。

“秋姑娘，墨池兄曾跟我说过，你十岁之前，莲舟穿行于家乡域之间，二十岁前，遍访名山名贤，二十岁后，画地为牢将自己囚于乾坤书院，汇百家之形，合自己之，画已画心之境，大致相当于文心境，是吗？”

“杏儿，准备一壶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