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把呆愣着的众人惊醒，回过神来，程澄见顾小喵这样，连忙伸手抱住轻声安，其他村民则义愤填膺的找始作俑者，却发现那个老王早已不知踪影。

这简直伤天害理，禽兽不如！

“妈的，敢跑！看老把他逮回来！”

“我们都被他骗了！！”

“这、这、……”

愤愤的众人听了这话，都沉默下来。

多数等不到男人回话的急村民便一把将他推开，众人怒气冲冲的往里走。程澄拉了拉顾小喵，这才发现旁边的女孩状态不对劲，低着看不清表情，抓着的手一直在细细颤抖，手心里全是汗。程澄以为顾小喵是太害怕里面的景象，才会僵着不肯动。但现在这个老王的罪行即将败，哪能随意把顾小喵跑在外面不？只好拽着她走门。

是啊，这王八要狡辩说是吃狗杀了条狗没杀好，警察能说什么？再说就算认定他在杀动，谁知有没有法律规定这人的罪行呢？

“你仔细想想吧！那畜生祸害的是动，又不是人，人家警察着闲事儿吗？！”刚才问的人直接反驳，“统共祸害了俩，刚才那个跑了，也不知是个啥，这个又让他成这样，人家警察来调查，他要是说就杀了条狗，你咋整？杀狗犯法？能让他坐去喝稀粥？别傻了！”

“哎，喂，喂？！”聂倩看看手机，无奈：“挂的倒快。”

程澄手电筒一直没关，所以哪怕这个院里黑漆漆的，众人也能看到清楚的血迹。顺着痕迹走最里面的一间屋，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目瞪呆。

“啊——！”

简陋的桌椅上满是血迹，桌面上还有几个动爪，和零散放着的“工”，更让人心底发寒的是墙角堆积的动残肢，零零碎碎已经不成样，都分辨不那是什么动。

“你们俩上哪儿疯去了？怎么这会还不回来？！”聂倩的声音怒气中带着担忧，“顾淼和你在一起吧？什么事了，你那边怎么这么吵啊？”

有人声问：“逮回来啥？你是想打他一顿还是送警局去？”

“打一顿，再送警局去！总不能让他这么着祸害动！”

徐璐璐问：

顾小喵犹如陷冰窟，脑海中噩梦般的场景在前重现，同样昏黄的灯光，同样破旧的墙，还有那些东西……顾小喵受不了的闭上睛连连后退，抱着尖叫起来。

“这王八！平常看他那副怂包样，以为是个好的，没想到背地里还着这不是人的事！”

老王跌跌撞撞地奔来，小伤不大，但血没止住，不停地往外，已经渗到脚下的鞋里。但没人关心他的伤，所有人都在用惊悚的目光愣愣的看着这间小小的屋。

程澄扶着顾小喵，闻言更怒，正想争辩几句，就听自己手机铃声响起。

“喂？”

“……呃，没事儿，”程澄看了看周围争执不休的村民，见其中有人目光总往她们两个上瞄，神中带着疏离和探究，心知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就是玩的忘了时间。那个，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先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