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米？”他探望了一：“我只吃，拿去喂鸟。”

“那我送人了？”莫靖言也不再多问，顺手放到门边。她想，既然自家不吃，留着也是浪费，不如送给赵阿姨，煮粥给川川。虽然非亲非故，但她总觉得这一老一小，能照应就照应一下。

“还是只有在么？”莫靖言想起上次赵阿姨的话，“似乎他爸妈最近不在北京。”

莫靖言松气：“幸亏我们还有自由度。”

莫靖言环顾四周：“

“你得不好，那我们这算什么，扭秧歌呀。”梁医生笑，“我是好久不来了，诊室一直忙，最近又年终总结么。你说医院也搞这一，多形式主义啊。我是实在了，一定要换换心情，所以才跑过来了。”

“哦，对了。上次你发短信给我，来看病的那个小男孩，是你家亲戚么？”

“放心，没问题的。”莫靖言轻声安，“本来发炎就是从咙向下走，只是有肺炎的症状，但梁大夫也说了应该没什么大碍，就是恢复需要这么一两周时间。您自己也多注意。”

“好像是……这两天都只看到他，保姆偶尔来送饭。唉你说这父母，工作能忙到哪儿去啊，孩住院了也不赶回来。就算不心疼老人，也不心疼儿？现在谁家不就一个孩儿，宝贝得不得了。”

“我们平时也很少饭，不如给川川熬粥吧。”莫靖言望了一躺在病床上的小男孩，他脸颊粉红，嘴半张半阖，长睫翕动着，睡得并不安稳。

“你吃么？”

“莫莫，怎么最近没有你的课？”梁医生此前跟她学过两个月的藏族舞，每次见面都会问这个问题。

“我得不好么。”莫靖言笑，“还是当好大内总吧。您也很忙吧，好久不见。”

“他前些时候就在淌清鼻涕，我以为就是冒呢。”赵阿姨叹气，“后来又咳嗽，那天回来后发低烧，我就想小孩玩得太疯了，多喝多休息就好。可之后也不退烧，嗓里还有痰，到医院大夫说是支气炎，打了两天针。医生建议住院，我可真是害怕了。”

排妥当，关上电脑时已经八多，排练厅里的拉丁课恰好结束。学员们三三两两走向更衣室，有面熟的便笑着向她打个招呼。

这段时间天气无常，门诊和住院病人剧增，多亏莫靖言和梁医生打过招呼，川川只住了一晚临时病床便搬病房。赵阿姨拉着她的手千恩万谢：“要不是你帮忙，真就麻烦了，怎么好意思要你的东西。”

“我正要跟你说呢，他今天住院了。”

“川川住院了？”

“不是，就是朋友，后来他去了？”

梁医生又慨了几句，莫靖言听的多了，开车回家时一路耳边都在回放着，不禁回望了一下后座，好像那个小男孩还在兴采烈地趴在她后说话。门时看见厨房里放了一盒杂粮礼盒，便喊黄骏：“这杂粮哪儿来的？”

他正埋修改策划案，也不抬答：“就是那家商场给的。”

“是啊，”梁医生，“急支气炎，但是有肺炎症状了，所以建议住院一周观察治疗。”

赵阿姨：“真是老了，不能这么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