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祥和睛有，“真舍不得你们走哇。”

佟华说：“赎什么罪，谁也不是好意的。你就这么折磨自己这辈不就完了吗。你看看你，这才三十多岁就有白发了。”

“我是在赎罪啊。”

佟华说：“‘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孙老师别垂丧气了，来喝酒。”

孙老师说：“这是好事，他们将来会有好的前程，特别是文亮你，听说要考大学，将来上了大学就更有息了。”

天渐渐黑暗下来，几个人都有了醉意，孙芳平也能喝三两酒。

赫文亮说：“能不能考上不好说。”考上大学又能怎样呢？我不能念一辈念书吧。司大民想当老师，我呢？

佟华说：“葛队长不是说了吗，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别老去想它。再说，你也够意思了，你的事就是亲儿也不到哇。”

“聋拉二胡——胡扯。上谁家吃饭还得先尝尝。要是放耗能尝来吗？”

葛祥和问：“怎么了兔？”

葛祥和反常地絮叨起来，“文亮真舍不得你走哇。”“以后可别忘了我们

葛祥富说：“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别老想啦。”

“我是那么想的，我要给两个老人养老送终，可他们说什么也不，没办法，我只好常去看看了。”

“那是吃饭的菜，这些才是喝酒的菜，谁叫你不长睛嘞。”

陈奎胜随和着，“可不吗，这一想到你们走心里就空落落的。”

“文亮，你们这一走可给我们葛家堡闪了一下，这两天一寻思这事心里就不得劲。”葛祥富说。

“阎王爷说谎——你糊鬼啊。”

“猪八戒法号——无（悟）能。耗药吃不来，你傻啊。”

“你是------”

“呸，齁咸。我说大娘们，你是不是怕俺们吃啊。”

赫文亮问：“听说你要把两位老人接到家里和他们一起过？”

佟华“呵呵”地乐。炒菜时，脑里想着青年们要走的事，神溜了号，锅里放了两次盐，并且都没浅。刚放第二次盐时觉得不大对劲，尝了一果然咸了。就这么地，要是别人先吃就告诉一声，要是兔，哼，齁死他。

嘴说不过就动上手了，“我叫你麻，我叫你麻，我坑死你。”

他一瞪，一伸脖咽了下去。“我说大娘们，你要作死啊！”

“哎，难啊。”

“骑驴扛麻袋包——你傻啊。谁叫你那么大唻，你不会先小尝尝，你是饿死鬼啊。”

“行啦，消停吧，你们要是两还不天天叽咯。喝酒吧。”葛祥富说。

“你是麻门——坑人到家。你是麻推磨——转圈坑人。你是麻聚会——多坑人。你是麻照镜——里外坑人。你是麻逛大街——到坑人。你是世界第一大麻——最最坑人。”

这一顿“麻”给佟华造闭电了。

“你是麻不叫麻——坑人。”

赫文亮说：“孙老师，将来没有可能再回学校吗？”

“孩的小脸总在前晃，我，我难受啊。”

孙老师说：“上了大学以后的路就宽了，总比我们这些老百姓，象我们这样的就得在这大山沟里呆一辈。”

孙芳平明显地伤，他想起了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