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愁将灯拿近一些，又拉过二的胳臂，指着她手背上的汗：“每汗下面都有一个孔，这应该是香膏里用着什么动的油脂，油腻太过了，就把孔给堵了。孔一堵，里面的脂不来，也就形成这样一个小疙瘩了。”

阿愁看看那香膏，再看看二额上隐约可见的疙瘩，皱眉：“这东西好像有些太油腻了，额都起疙瘩了呢，这应该是孔堵了。”

阿愁默了默，既不承认也没否认。

阿愁觉了一下，只觉得脸上油腻腻的其实并不舒服，且那中药的味也不是她所喜的。

阿愁也不狠劝她，只开了桌边的妆盒，拿二的梳，开始给她通起来。

着：“你让一让我吧，容我抢个先。”又：“昨儿守夜，我一宿都没能睡踏实，这会儿难受死了。她们三个里，就数阿愁的手劲最大。”

正好是十个她的价！阿愁心里默默慨了一下——没法，自被莫娘领回家后，她就染上了这怪癖，只要是跟价钱有关的事，她总不自觉地拿自个儿的价去衡量一下……

虽然阿愁那理论听上去像那么一回事的，自认为曾受过洪姑姑化的二，其实心里还是很有些不相信她这“野路”的理论，便又凑到镜前观察了一下额上的疙瘩，皱眉：“觉还是上火了……”

阿愁应着，见二哈欠连天的模样，想着她可能还没洗漱，便提着那要跟她屋。

那二则已经得意洋洋地说：“这是京城百坊所制的香膏，天里用着最滋了。脸不会皴不说，这香味还能留上一整天呢。”又：“这是夫人赐给我们姑姑的，姑姑见我脸上又开始皴了，这才特特赐给我的。听说，就这么一小盒，得要八百文钱呢！”

而任何一个行当，其实需要掌握的基础就那么一而已，之后所有的

“诶？”二忙将脸凑到镜跟前，仔细看了看，皱眉：“这是上火了吧。”顿了一顿，她这才反应过来阿愁刚才所说的话，便抬问着她：“孔堵了？什么意思？”

二见了，不由笑骂了一句：“真是个老实呆！”拦下她：“我借着姑姑那里隔夜的洗漱过了。倒是你，我又没叫你现在就过来，赶先把你那猫脸洗一洗去！”

小九也颇谅二守夜的辛苦，便笑着对阿愁：“等会儿你好好给二上一。”

莫娘教给阿愁的那些东西，不是的手法，还是那些基础的东西，其实都地的。阿愁缺的不过是个锻炼的机会，还有消化莫娘生生给她的那些东西的一个漫长过程。

那二虽不是专业的梳娘，可她跟着洪姑姑，自然多少也学得一相关知识的，如今听着阿愁这番前所未闻的理论，她不由就是一阵新奇，便笑着问她：“我还是一次听人这么说呢。谁教你的？你师傅？”

阿愁忙弯一笑，这才提着那壶回屋洗漱去了。

阿愁在屋里洗完了脸，来到二的屋里时，二正在往脸上抹着一香膏。见她来，便叫她过来，挖着那香膏给阿愁脸上也了一，：“也给你抹。”又问着她：“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