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怀央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

卓：“娘娘在生的时候吃了些苦，万幸平安无事，现在已经在休息了，小皇也健康得很，国舅爷无须忧心。”

“不会了。”夜怀央缓慢地挲着他的指尖，角眉梢都泛着柔和的光芒，“说好要陪你一生一世的，我怎会不守诺言？”

夜怀礼赞同地，有了嫡长，这下那些反对皇后独的声音可以消停了。

夜怀礼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下了，扶着椅坐下，竟觉得有些发。夜怀信连忙上前又问了些其他的事情，然后命人给卓了个大大的红包，笑着送他走了。

楚惊澜默然抱了她

“那就好……”

无独有偶，楚惊澜与他想到一块去了，早已命令礼督办此事，并休朝三日以示庆贺，而他本人则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夜怀央床前。

楚惊澜一下就睁开了，看见床上的人儿已经苏醒，清澈的眸像往常一般凝视着他，皎然发亮，他绷的心弦瞬间松懈下来，背后汗如涌，仿佛劫后余生。

夜怀礼没吭声，又望了望窗外的天，心中的担忧始终压不下去——都戌时了，怎么里还没消息传来？

不会有事的。”

虽然整个生产时间不算太长，可她遭受的痛苦已经远远超了承受范围，以至于醒来的时候她几乎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稍稍转过看着边的男人，他正靠在床小憩，下着一圈乌青，胡也没刮，显然已经熬了许久了。

兴许是想什么来什么，院外突然响起了嗒嗒的蹄声，没过几秒仆人就领着一个太监打扮的人来了，夜怀礼定睛一看，居然是卓亲自来了，还挂着满脸笑意，老远就冲他拱手。

“当真？”夜怀礼面喜，接着又问，“娘娘情况如何？可有大碍？”

楚惊澜听得一堵，几乎说不话来。

“你终于醒了……”

“恭喜国舅爷，娘娘方才诞下了一名小皇！”

怎么会很好？当时她嘴里、掌心、下全都是血，可见有多痛！可她半句抱怨和哭诉都没有，到现在还在安他，教他如何不心疼？

楚惊澜伸臂揽住她，埋首在她颈间，地闻了躯上萦绕着的馨香，颤声：“央儿，答应我别再这样了，我承受不起。”

夜怀央眶微，尽舍不得，还是轻轻地动了下被他握住的手指，虚弱地说：“惊澜，别在这睡，会着凉。”

夜怀央淡笑：“好，那我生生世世都嫁你。”

“哎，我这就去！”

“信儿，快去准备纸笔，这等大喜事要赶快通知你爹娘才是。”

关上门之后自家人说话也就不再遮掩，联系到朝中的局势，夜荀心里也松了气，不禁朗声大笑：“不错，一举得男，央儿果真是个有福气的！”

他嘶哑的嗓音中着的担忧及后怕，夜怀央听得分明，遂勾了勾，一个极浅的笑容，“别担心，我很好。”

夜怀信眉开笑地去了，夜怀礼却有发愁，他们的爹娘……恐怕只有在朝廷广发贺文的情况下才可能得知自己已经当了外公外婆了吧？

“不，我生生世世都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