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鸿年手下轻轻拍拍叶清，像是安抚，慢慢地说：“这要从商家的份说起。你也知，商家是家族企业，份大都把握在商家手里。我爷爷手里有百分之四十五，是最大的东。商思博母有了百分之二十，商妙清母女有百分之二十。剩下的，有百分之五在散手里，还有百分之十在六个投资人手里。那六个人是我爷爷的老朋友，跟我爷爷的情少的都有三十年了。”

“他们很可能已经联手了。”盛鸿年说，“而且我怀疑他们联手之后，还会去说服那六个东倒戈。只要他们拿到超过百分之四十五的份，就可以绕开我爷爷，他们想的事情。”

“你说修钢看来我爷爷有意让我赢了这次竞标，那商思博跟邱嘉泽的段位不比修钢低，他们两个岂会看不来？我爷爷有心求败，他们两个不会甘心。你想，在我爷爷里，这场竞标我赢与不赢，对他而言没多少差别。也许我赢了会更好，在他心里商家注定是留给我的，我再另一份事业等于锦上添。可对邱嘉泽他们而言，就完全不一样了。输了这一仗，他们会一败涂地。”

“可商思博跟邱嘉泽斗了那么多年，会突然联手吗？还有那六个东，他们跟你爷爷情不是很？”叶清问。

叶清心里着加减法，有明白盛鸿年的意思了。

叶清一愣，扭看他。

“那六个人跟我爷爷情，他们的儿孙却不一定。”盛鸿年的语调有些冷，慢慢分析，“现在早已不是老人家的时代了。商人的本是逐利，那六个东，很多已经是换他们的第二代第三代在经营，年纪大的已经只是挂名而已了。到了第二三代，情分还能剩下多少？这次开发区项目的项目总额可以抵得上商家三分之二的资产，拿下的话，别说在海城，在整个中国，也少有几家能跟商家比肩的企业了。换了是你，你不想赢？”

“你是怀疑商思博跟邱嘉泽会联手？”她问。

盛鸿年伸手过去搂住叶清的肩，叶清轻轻靠到他肩，听他说：“我不见他，不是因为恨他。虽然他不算是个好人，可他这些年对我却是全心全意。我不见他，是因为现在的情势。我赞同修钢的看法，可我认为修钢把问题看得简单了。”

“他会准备？”叶清问，“你的意思是他会找替罪羊？”

“以我对邱嘉泽的了解，他野心虽大，却不是个鲁莽的人。他既然敢这么，就要算到被我爷爷发现后该怎么办，他必然已经有所准备了。”

叶清一惊，问：“为什么？”

垂下，不作回答。她对商毅仁，其实没到恨的地步。商毅仁过的最过分的事情是为了她跟盛鸿年分开，把她送去了澳大利亚。其他的倒也没过什么。对商毅仁，她说不上恨，却也谈不上喜。真要说觉的话……是有儿怨吧。

“不。”盛鸿年低声说，“我认为他不会找替罪羊，他应该压不怕这件事被我爷爷知。”

这话让叶清沉思，想来想去，也只觉得盛鸿年说得有理。

盛鸿年说：“修钢太自信了，他所有的猜测都建立在商家还在我爷爷掌控的前提之下。我没他那么乐观。”

“估计一开始他们并不在意我，应该是知了季家要手，才会狗急墙，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