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年也没打算现在去惹她二叔。她用脚趾都能猜到，现在的二叔定然是急怒的状态，虽然平日里待她客气，可这次她这样丢了他的脸，打她也说不定。她应该耐心的等，等二叔消了气再去讲理。

她只是又“哦”了一声，淡淡的又问：“他们……都是怎么说我的？”

“在尚书府外面儿站着呢。”秋瑶一脸哀怨，却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当个包打听了，“亏了今儿下雪天冷，否则门早围上一圈儿人了。”

昨夜的一场雪直到天亮还在下着，静谧的雪中，似乎总能听到各窃窃私语的声响，所有言的主角永远都是自己。

外面的雪终于停了，沈芳年走沈泰夫妇的院正房，只见一家四已经

秋瑶皱眉：“小，这些谣言就是有说得好听儿的，它也不会传播得那么广了。”

“婢不知！”秋瑶不傻，她现在可不会拿这话来污了小的耳朵。今天早晨有个不识趣的下人来拉秋瑶的袖问这传闻是不是真的，让她一个嘴就打得冒金星。别人她不着，在尚书府事还敢多嘴议论自家小，她第一个就不让！

“哎，我昨天值夜，肯定还不知这事呢，我赶说给她听去！”

“好，婢去给您铺床。”秋瑶心想，左右现下老爷是肯定不会让小门了，脆睡个天昏地暗，至少还能养个好气呢。

“嘻嘻，我要是她，现在已经悬梁自尽了。”

“还在书房里呢，婢觉得，这个时候，您还是不要主动去惹他比较好……”

“小，你别心疼谢大人了，还是让他在外面多站会吧。就算婢去劝，他也不会走的。”秋瑶低声。现在所有人都在看小的笑话，她只知，如果谢昉现在不在沈府外面罚站，那么嘲笑小的人只会更多。

沈芳年低有些难过，谢昉说的果然没错，这下可好，自己明明只是稍微逾越了一规矩礼法，从小到大积攒下的好名声就这么像落般不可挽回的逝去了。

沈芳年仍不死心，“有没有那说得好听儿的，你给我学学？”

她混淆了难过和困意，便：“我困了，我要去睡。”

她更加困了，只得糊的答应，摆了摆手便向屋内走去，“那好吧。”

“夫人一早便带着二小去寺里香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这一觉她竟无梦，直到被秋瑶推着唤醒，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她又问：“二婶呢？”

的脸吗？”

一夜之间，言蜚语如同今年最为恶毒的一场风寒，以一传十十传百的架势传遍了整个京城。

沈芳年却：“你去让他先回去吧。”现在就算他在外面站成一座冰雕，二叔也绝对只会想拿一把凿将他敲成无数碎片的。

她，又问：“谢昉呢？”

“小，醒醒，老爷夫人那边传饭了，让您过去吃呢。”

沈芳年穿着一双鹿靴，系着斗篷，来回在沈府的院中踩着雪转圈，想着那些言又在方才走那一圈的时间中又多了几个版本。

“小……外面冷，回屋里坐着吧。”秋瑶无比担忧的陪着她，虽然现在是午后，可室外的温度依然极低，再这么待下去可真是要冻坏的。

沈芳年停下了脚步，叹了气，问：“二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