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气得跟穆穆一样，方白听得又是暗暗叹气。阿萱说，“方郎擅疾病，不如帮妹夫瞧瞧？”

偶尔会有私心，柳四郎……如此就好。她便能安心待在一旁，同他好好过一世。哪日他好了，她还能这样心安在旁么？

柳雁扬了扬角，“那是自然，我要的事哪有不好的。”说着说着就晃起小，哼着歌谣，十分得意。

“蒙老太太疼，为我添了匹，等会要去看看。”

楚清辞比他长一岁，这长一岁已知的事可多了不少，尤其是对男而言

方白也有此意，便去瞧，瞧了小半晌，心里越发凉，最后收了手，摇，“顽疾，为夫也没法医治。”

收了收怒气，细听她们过往。等细细听完，别说他，连阿萱也是慨，“姻缘这东西，哪怕是再怎么曲折，该是一块的，就该在一块。”

五月，老太太挑了七八匹，养在场里。本想偷偷养着，怕柳雁知要闹。不想孙女倒主动问她，十分坦率不争不抢也不闹。老太太这才觉得，这最顽的孙女长大了，懂事许多。

她反倒因为这“懂事”而觉得，兴许可以给她添匹的。又不放心，怕养成鲁丫，便让她绣上一条方帕来，要看看姑娘家的女红可的好，再下定论。

哪怕有千万疼，也觉前路茫茫。

“雁妹妹绣的真好。”

齐褚笑笑，一夸便自满，想到她七月方能去，说，“若老祖宗真给你买了，我替你养两个月吧。”

齐褚笑，“九姑娘也托我喂，答应了她，总要到的。”

齐褚这日在王府陪练，楚清辞邀他等会去酒楼小饮，见他推辞，问，“可是有什么事？”

这结果方青也料到了，来瞧过的御医并不少，都束手无策，哥哥尚且年轻，若真能治，是老天开。可惜……老天并不再眷顾。不过心里有底，倒不是太难过。更何况她总觉得，若柳定泽恢复如常，她又无，又跛脚，届时自己哪里又得起他……

于是这几日齐褚每每见到柳雁，都看见她在绣。一针一线，颇为认真。只是从一方白帕上渐渐开来，一回见证过程，也觉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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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柳雁终于绣好，大为满足，将帕送去给祖母。老太太见孙女女红活确实好，这才让家再去买匹小驹。

柳雁喜，“好呀好呀。帮我照顾好小驹，不要让它饿着冻着，多带它去跑跑。”

柳定泽这才觉得这大舅不错，摆手，“又不累，以后一起呀。”

方白虽然一时难以接受，但知这柳四爷确实对妹妹不错，又有那样的姻缘，长叹一气，也不气不恼了，真心待妹妹和娘亲就好，其他无可求。他站起朝柳定泽鞠了一躬，“多谢妹夫这些年为我这哥哥的担起半之责，往后，便由我来照顾母亲吧。”

柳家给孩养都要自己去打，至少每日要去喂养一回，将养熟，脾气再烈的日后也不会甩了主下来，不过旁人想碰也难。是有灵气的生灵，世代为将，以为友的柳家谙此。

楚清辞笑，“那也有专门的看人吧？让下人过去喂养一次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