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二人所料，问米一无所获。

宋书明说着说着，显得有些犹豫。林愫心思细腻，立刻极为意识到了，说：“有什么想法，你直说？”

宋书明这才直截了当开：“说真的，林愫，你有没有想过？”

老林这才将金刚杵送给了敬阿姨，并嘱咐她小心行事。

“这次开锁的时候，来了两位民警，连同保洁、业理员和开锁的锁匠在内，至少有五六人在现场。”

“菁丝，从来都没有真正找到过，我们只是从敬喆脚下挂着的红油漆桶推断而来。”

“至于鳌蟒，我们只见到饲养鳌蟒的大玻璃缸，和沈群被了血的尸，可是自始至终，都从来没有见过鳌蟒的真。”

后来敬喆自杀，敬阿姨找到宋书明和林愫的时候，一咬定女儿死于厉鬼索命，不正是因为那个无所不能，言行必践，从不妄言的，林愫最信任的人——老林吗？

“如果，敬阿姨所说的厉鬼索命真的存在呢？”

“又或者，是开门的锁匠有问题，撒了谎？”

“所有的证据，都是间接证据，都是你我的推断。”

事的房间已经被警察封锁采集证据，去不了了。

林愫一愣，她从来未曾怀疑过当日自己的判断。可现在时隔近两年的时间，再以前认知的局限去思考敬喆的案件，她竟真的有些把握不定。

敬喆十二岁那年自杀未遂，敬阿姨将她接回家中，才发现她言行举止十分诡异，托人请来老林“驱鬼”。

敬阿姨所谓的“厉鬼索命”的推论，非但不是没有依据，恰恰相反，敬阿姨这么多年来的“依据”，难不是老林吗？

“毕竟我们当初判断敬喆自杀的依据，是对菁丝和鳌蟒的推断。”宋书明有些担忧地说。

“要作假，要蒙混过关，可不比当初沈群蒙骗什么都不懂得的敬喆的邻居小龚，要麻烦复杂得多。”

凶手到底是怎么样浴室之内,用一枚铜榆钱杀死了敬阿姨,从浴室中离开，并将浴室的门反锁呢？

“再试一次问米。”

“如果，敬阿姨和她的女儿敬喆，真的是被厉鬼所害呢？”

场，并没有任何铜榆钱的痕迹。

“可我们的推断，和老林的推断，到底哪个是对，哪个是错？”宋书明问。

林愫不认命地摇了摇腕上引魂铃，掏黄符纸，还想再试试，却被宋书明轻轻抓住手腕，摇说：“算了，没

这一连串的问题丢来，林愫难得有些手足无措，沉默片刻，说：“我得过来一趟。”

宋书明答她：“这个我也考虑过，但是应该不会。”

“如果，敬阿姨曾经说过的话是真的呢？”

林愫思索一阵，怀疑：“会不会像上次敬喆自杀的案件一样？办案的辅警沈群潜伏在其中,房门并没有被反锁，却被他假造房门反锁的假象呢？”

“可是事实上，我们从来都没有过菁丝和鳌蟒存在的证据。”

林愫凝神静气，诀半响，却只能无奈放下手中沉木筷，冲宋书明摇摇。

宋书明和张警官商量之后，带着林愫先去见了敬阿姨。林愫从麻布小袋中掏黄符纸、铜金盆、陶瓷碗、绿豆。手里捻住一小撮五糯米，自上而下撒铜金盆中，垒成一座糯米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