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选曲更是不在话下。连莫向隅这样外行都听得、低音转换、长音运气、分合等等复杂。一颗心像是搭乘云霄飞车，随着乐音时而激昂、时而平静，更是为了电计时在一旁读秒而了手心。

「走吧！我们去外面等他们？」莫向隅里闪亮亮地，像是等不及为自己学校的乐团呼上几声。

他发觉自己总算是找到了些什么，足够和莫向隅、宋允涵这样的大神并肩而行了。

「你小声，有素质。」程昊瑋边说边向后的宋允涵摆手示意。「是说当首席超张，我应该没什么错吧。」

的声音跃耳中。莫向隅见现况台上只有好友一人将乐就于嘴边，悠扬、单薄却不容置疑的笛声回盪在会场。

随后在指示下便听到各分也开始奏，层层叠加，完在一块的长音在指挥作势画圆后停止。

程昊瑋手里把玩吊饰，轻声句谢谢。

最后当舞台灯暗下，莫向隅还不敢相信他们的表演就此结束了，馀韵刻了他上的每个细胞，搔得人刺麻麻地。

莫向隅在座位上拼命挥手，也不知程昊瑋看不看得着，但他就是想以这样姿态抒发心情。

宋允涵轻轻补上一声：「嗯，很厉害，没瞎说。」

「哇啊啊啊！你们怎么那么啊！」莫向隅衝好友笑得开心，手肘戳了戳程昊瑋：「我的幸运吊饰有用吧有用吧！」

合音结束，程昊瑋一頎长影座，坐姿直地堪比规范，有成竹的模样。

「……帅呆了。」莫向隅低喃，里藏不住的是对于好友的钦佩及崇拜。他又是将往前倾了些，前倾幅度甚至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就这么摔走。

宋允涵内心同样盈满情绪，心田一方平静在曲奏毕后泛起波波涟漪。「嗯。」

两人在工作人员帮忙指引下，费了一番功夫总算找到程昊瑋一伙人。

他听莫向隅越说越浮夸，轻轻笑开。「……好了够了。」随后从兜里摸吊饰，在手上拋啊拋地：「不过谢谢你啊，幸运吊饰很有用。到后来手稳心稳，没什么。」

指挥的手在空气中笔划几下，一场声音浑厚、气势浩大的音乐饗宴就此拉开序幕。

「就说啦，你们拿下全国前三肯定没问题的，专业光保证！」

他听音乐听得专心，也由衷佩服起本校乐团的实力。像是刚才听过好几次的指定曲，没被其他支队伍詮释的情，在他们演奏之下彷彿有了灵魂，悉数爆发。

「完全没有！帅呆了你知么！先别说一开始只有你站着奏，比赛时也是你的背最最引人，论首席第一我只服程昊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