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庚：“我三天以后就要去县学，大的事可就给哥你一个人了。”

方长庚喜望外：“那就多些掌柜的了。”

方长庚腼腆地笑笑：“掌柜的，现在还有抄书的活吗？”

方启明关上药房的门，和方长庚走回小屋。

方启明神亮了起来：“我已经想好了，就打算天麻。这药材价，而且植起来十分麻烦，但我在后山看到过几次，说明里的土壤和气候很适合天麻生长。我问过药贩，天麻是稀缺货，府城和县城经常缺这药材，如果我能成功了，他就跟我合作，把药材卖给药房，他只收一分差价。”

“没问题。”

“没什么，我瞎说呢。”方长庚也觉得自己十分无厘，忙把这个话题带过。

“既然准备周全了，哥你就放心大胆地吧！不要有后顾之忧，这不还有我呢！”他知这时候的方启明需要肯定和鼓励，“失败了也是正常的，失败乃成功之母嘛！”

“啊？”

“这些都有人跟我预定了你抄的话本，给你涨一百文抄书费，如何？”

“哥，你这事到底怎么打算的？以后了药材哪里还有功夫在袁大夫这儿继续事？”

今年定亲，明年正好嫁人，我看也不错。”

“失败乃成功之母？你说得真好！”

中午哥俩和小一起吃饭，果然发现小一副人逢喜事

“有啊，你想抄哪本？对了，先前别人来买书，指名要买你抄的，说你的字好看呢。”

“可别谢，你该得的，我可不是那黑了心的，贪你该拿的钱。”

“方小相公来啦？”掌柜的笑眯眯地说。

“是啊，我得去地里看顾着，确实不能留在这里了。等我把这里的活接完，我就回村里。”说到

方长庚笑：“是吗，那掌柜的就给我几本卖得好的书吧，我很快就能抄完的。”以前他也抄过四书五经，想着抄书的同时加对书的印象。但字数太多，费的时间很长，不如抄一些话本快且钱多。

方长庚又了一遍谢，回了药房后屋抄书。

这，方启明神情有些压抑：“弟，你说我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就看大丫是不是真的对小有意了，我改明儿就去好好问问她。”

去县学有一个好，就是不用再和方启明在这里挤了。而且这是袁大夫的地方，住太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好，你等一等。”

但是，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

方长庚问他：“哥现在准备到哪一步了？”

掌柜拿来一些之类较为行的话本，一本不过万余字，一天就能抄一本，可得四百文。

方长庚也没接过这个，听起来倒觉得还是回事的。

莫名其妙的，方长庚又来了一句：“是郑成功说的。”

方长庚额刷的一排黑线，小学写作文被这句话荼毒了太久，仔细想想，名人名言里似乎也就这句话记得最牢，简直就跟刻骨血里似的，可怕。

第二天，方长庚去了书店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