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很难说谁对谁错。

王夫人睛瞪着他，无法开。

王夫人声音嘶哑：「不，不是……」

南昭雪脸微沉，心情复杂。

王知州抬起另一只手，狠她两个耳光：「不是！我让你不是！事到现在你还在替他说话！」

王知州着气，像被刺激地狂怒的公：「我就是什么都要！我哪比别人差？你的***，我本来是想好好待他，可你偏偏带他去见魏承猛，那我就没办法，我只能……杀了他。」

王夫人一怔，底汹涌着血，恨不能生吞他：「你说什么？」

「你还说你不能再生，是不能啊，还是不想？」王知州像被压抑已久的暗井，忍不住狂力发。

「我说，我杀了他，那个***。你和魏承猛的***。」

魏承猛已死，连他的那些在军营中的手下都不知，王知州一直在府里办丧事，他是怎么知的？

「每次与我同房之后，你都要喝避汤，当真以为我不知？」

南昭雪不想再听，正想去王知州的书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发现。

「这样的话，你们一家三，活着的时候不能在一起，死了倒是可以一起上黄泉路。」

王夫人动作顿住，怔愣片刻，中涌大颗的泪，又开始撕扯。

「当然是……不想，」王夫人如癫狂般地笑，「你这懦夫，无能之辈，让我替你生孩吗？你不过就是我钱买的，名义上的丈夫而已。」

「这么多年，我捂不你的心，是吗？你既然这么看重他，那你去找他，你为什么不去？为什么要留来折磨我？！」

南昭雪眸微缩，和封天极又顿住。

「你要了仕途，就该老老实实，好你名义上的事，却又妄想别的，凭什么？你凭什么都要？」

王夫人不可置信，都在微微颤抖。

王夫人被他掐得说不话。

「你若想死，」王知州打断她，「我可以成全你。」

纠缠二十多年的夫妻，这其中的恩和怨，早就分不清楚。

「我钱买你个名份，也给你铺仕途，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凭什么不满意？当初你答应我父亲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你在不甘什么？又想要仕途，又想要妻，还想要孩，可你自己，一无所有，若是靠你自己，你还在坐冷板凳，连个候补都不到你！」

「他啊，是活活疼死，慢慢地，一一地死。」

王夫人愤怒盯着他：「我定会告诉魏……」

忽听王知州又说：「你是不是也想死？」

王夫人尖叫一声，用力撕打：「混帐，你混帐，王八！还我儿，还我儿！」

王知州任由她发疯，脸上带笑，还在不断地刺激她：「你儿死得那叫一个痛苦，我用刀在他颈上砍了一刀，你知吗？那一刀他没死，我在刀上抹了香料，那可是西梁特有的香料，伤能让血得慢，疼痛放大十倍。」

王知州手指松开些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