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姑和枇杷都不在旁，令容坐起，锦被悉索作响，外便传来仆妇恭敬的声音，“少夫人可是睡足起了？若睡足了，婢来伺候您沐浴盥洗。”

令容上还酸痛着呢，见韩蛰神有异，怕他大清早的又折腾，忙将锦被裹着，只半个脑袋，声音被锦被捂得糊，“那我安心住在这里，夫君正事要，不必担心。”

令容了寝衣，吩咐她来。

她抬了抬，“夫君看什么？”

令容自脱了寝衣亵，抬跨浴桶时，底下微微作痛，忍着挨过去，到温的，顿觉舒服畅快，眯着睛慢慢泡着。

里浴桶栉巾早已齐备，仆妇请令容稍待，摇动角落里的铜铃，片刻后便有丫鬟抬来，注浴桶。面浮了层，冷适宜，令容方才起时瞧见了被韩蛰啃的痕迹，不好意思叫她瞧见，只让她在外伺候。

再醒来时，天光早已大亮，虽还酸痛，神却已恢复了。

韩蛰顿住，只好落在她眉心。

韩蛰自内室，拿早已冰凉的略洗漱，再走来，连神都端然冷肃起来。

屋中光线昏暗，那细甲泽暗沉，一瞧过去，便觉沉重冰冷。昨晚缱绻时韩蛰底烈火燃烧，穿了这，霎时又回到讨贼将军的份，魁伟的影站在床榻前，宽肩瘦腰被细甲衬托得格外分明。

令容颔首，“好。”

……

韩蛰俯将她抱了片刻，没多逗留，将散落的衣裳捡起来在上，又取细甲穿好。

“回京之后事情不少，未必能常来看你。”韩蛰答非所问，在她眉心亲了一下。

韩蛰手撑床榻，行扒开锦被，在她上轻咬了下，“等我。”

这显然是要让她在别苑住一阵的意思了，令容微诧，“我得藏多久？”

令容糊应了，瞧着韩蛰开门去，才打个哈欠，转沉沉睡。

却也没能当即睡着，躺了会儿没听见动静，睁开，就见韩蛰手肘撑在榻上，还保持着方才看她的姿势。

昨晚锁好的门今晨开着，她竟然半都没觉得意外。

令容心里暗将韩蛰骂了声禽兽，添了两桶，

令容仍在锦被中，半遮住脸将他望着。

“在这边你是主母，回我会让宋姑过来照顾。”声音里带着陌生的温存。

“过完年吧。”韩蛰大略估计了下，瞧着她脸、倦懒双眸，昨晚好后红愈发诱人，连同她上的气息都格外香起来，结微动，伸手抚她脸颊，低去蹭她。

仆妇应命，退至屏风后面。

那仆妇四十岁的年纪，瞧见床榻上褶皱的被褥，面不更，恭敬扶令容往浴房走。

昨晚满疲累、灯烛昏暗，她还不曾注意，这会儿留神看，前肩乃至腰小腹都有或或浅的印记。两团和边最为可怜，上边儿是啃来的，底下却是被他手指力压的，虽没留痕迹，手指及时却觉酸痛——可见当时被他钳得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