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面，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叫什么名字？”莫柔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我清了清嗓：“左秋冬。”

“有有有，”我抱着电话啄米地，“我现在就过来。”

放下电话，丁当拦住我：“谁？”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莫柔。

我赶到公安局，直接奔去找艾丽。

我一脸茫然：“我该惊讶吗？”

艾丽一利落的短发，着警服，从审讯室里来：“秋冬，不好意思周六还拉你来加班。”

“算了，我就知电视机对你只是个摆设，”艾丽摆摆手，“我先跟你说一遍大概情况，”

她是京城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三中队的队员，和我还有丁当都是自小认识。

“沈金棠，四十四岁，著名电视剧女演员，四月十六号其经纪人报案，说失踪三天，到现在刚好一周。据目前所收集的信息，她当天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是离婚两年的前夫莫柔。目前因为还没有发现沈金棠的下落，所以只是常规审讯。”

艾丽不和我啰嗦，直接把一本卷宗递给我：“人已经到了，就在审讯室里。是一起失踪案，失踪者是女演员沈金棠，提审的是她的前夫，男演员莫柔。”

“秋冬，我们这边需要你过来一趟，有时间吗？”是艾丽。

“秋冬，”他的笑意更，“你，是秋冬季节生的吗？”

真是以为我看审讯如电视剧般轻松。

“常规审讯你叫我？”我指着自己鼻尖，“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重大疑难案情，不要找我。虽然我没问你要场费，但是不代表我的知识贡献不重要啊！”

“这位是？”

他面带微笑，神情自若。眉目间虽有淡淡细纹，但舒展如清风，气质上就胜普通人一筹。

“艾丽，”我赶推开他，拿起手袋就要逃离家门，“你等我晚上一起吃饭啊！”

“别说的那么好听，加班？有钱吗？明明是拉我义务劳工。”我有气无力。

警官回看向我。

“等个！”丁当掐着兰指，在我背后尖叫，“跟你说过了，少接艾丽的活！刑事案件也败！桃！！”

他开，字正腔圆的京腔，磁中带着一清朗。

“这不是因为审讯对象是演员嘛，”艾丽说，“你可能不知，这位莫柔先生是京城艺术剧院的大拿，真正的实力派。比起一般人来说，审讯他的难度得多。我求你了，就坐一会儿，随便看看。”

哦，丁当原名也不叫丁当，叫张国华——但是你敢叫他张国华试试？不挠你一脸爪印才怪。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等我的情绪反应。

我走审讯室，两位警官已经落座。

“不是，我是季生的。”我的生日刚过。

有的时候我觉得艾丽和丁当本就是彼此灵魂住错了——艾丽从小就是女汉，事风风火火，从警校毕业后了刑事侦查队，从此雌雄莫辨；丁当在大学时就了柜，跟家里大撕一场，然后搬家混娱乐圈，现在是一档真人秀的编导，在传媒娱乐圈风生起。

“这是我们的记录员。”警官早就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