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却也没有抱怨，长长地、重重地吐一气，咯吱咯吱地咬牙关，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让格兰特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呼哧呼哧……

格兰特仿佛没有看到文的神一般，假装不明所以，又自顾自地说。

格兰特不断鼓掌表示鼓励。

你也知倒计时拖得太长啦？

“休息十秒，上行下一组，现在开始。”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格兰特总是竭尽全力，持续不断地挖掘文的潜力。

这到底是怎么到的？

对于其他人来说，从季赛季到现在，文似乎是横空世，从石里蹦来的；但棕熊队内却丝毫不意外，从文的训练度和投程度来看，现在的成绩完全是文的汗堆积来的成果。

不多么艰难，文总是能够完成训练目标，而且保质保量，仅仅这一份毅力就令人侧目。

演技非常尴尬，尴尬到脚趾能够叩一座迪斯尼城堡的那，但格兰特的聪明之就在于不给文吐槽的时间，没有停歇地就开始休息倒计时。

然后，文就已经乖乖地重新回到战绳面前，同时从袋里掏一枚网球，在托比亚斯珠几乎就要掉来的错愕之中，左手捡起了一战绳，呼一气，就已经好了准备。

“很好，很好！”

托比亚斯觉得自己下就要脱臼了——

才丢掉战绳。

平时的话，文肯定会吐槽回来的；但训练的时候，文却总是能够克制住情绪，所有注意力全集中在训练上，骨里有一狠劲，难怪被棕熊队球员们称为“大王”，即使是格兰特也啧啧惊叹。

文觉得自己正在火，肺已经燃烧起来，豆粒大小的汗啪嗒啪嗒地不断掉落，就好像下雨一般，此时一句话都说不来，只是大大呼着，受着氧气的涌，从悬崖边上一一往回拽。

可是，文听到这句话却被激怒了，转恶狠狠地瞪了格兰特一，因为浑就仿佛置于火炉之中一般，那燃烧所带来的刺激正在源源不断地爆发，文知训练还没有结束，他需要保留力。

格兰特看着迫自己来回走动放松肌的文，一个满意的笑容——

一都不奇怪。

呼哧呼哧……

“休息结束，这次一边抛球一边，像三十秒一样的十五秒。”格兰特已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了。

但还是用神表达抗议：

“十五，十四，十三……”

在格兰特拖拖拉拉的倒数声之中，文左手再次开始震动战绳；同时右手开始往空中抛球，就如同戏团小丑戏耍一般，持续不断地将网球抛起来然后接住、再抛起来再接住。

呼……

就好像此时，哪怕连续赢得三座挑战赛冠军，文也全然没有懈怠或者自满。

托比亚斯直接瞪圆了睛，这是像五秒一样的十秒吧？这倒计时速度简直起飞了。

“像三十秒一样的二十秒，你持下来了，非常！”

文无可奈何地看向格兰特，如果神可以像奥特曼一样放光线的话，他不介意现在穿一下衣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