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韩云溪没有办法，正如他在公孙龙事件中，毫无反抗地被人拿着，如今不过是换了个对象罢了，无论白莹月对他的安排里面包着什么样的谋，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屈服，就这么简单。

“哦……”韩云溪的声音“恍然大悟”，他沉了一下，脑里构思着措辞，好半晌才淡然地说：

丹”的主不是自那枚，必然是在女人上。

但天公不作，一行人离开了山村后，天空就开始挥洒着绵绵不断的雨，路面变得泥泞不堪，原本估算三天就能抵达曲州，结果因为糟糕的天气五天后才曲州地界，又多了一天才到曲州城外。

萧月茹跃上屋，落在韩云溪后。

韩云溪到有些烦躁。

但略微思量，姒艳很快就低下颅。

这可是让公孙龙也上当受骗的女人。

而天功诡异的地方却在于，上半卷主修鼎炉，通俗理解就是外功锻，然而这鼎炉却非为了更好地煅烧内丹，却更像是为了打造一个实的容。

两人沉默无语。

他也很清楚萧月茹在担心什么，他当然也不信天上会掉馅饼这样的好事，所以他其实和萧月茹一般，对白莹月是没有多少信任的。公孙龙的事就是一个最好的佐证，他如今回想起来，本不知白莹月那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天上面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下来。”

天功就一直在自行运转着，那缕真元在运行间没有产生任何一丝内力，或者说凝练的内力立刻被收了，看上去一直在无用功，但韩云溪自己异常清楚，这缕真元正愈发凝实起来。

“我以为你会对她恩德呢。”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韩云溪才又开说：“为什么这么在意？”

韩云溪的思绪再次飘到了另外一边去：他还是不清楚，为何先天玄功和天功是殊途同归。

与韩云溪一般赤着的她，在后抱着韩云溪，饱满的球在背肌上压扁，她越过韩云溪的肩膀眺望着冉冉升起的朝，随着瞳孔的变化，那刺目的黄芒敛去，现那红日来。

“谁？”

她还是不敢。

“白莹月。”但萧月茹显然并不是很“识相”，直接连名带姓说了来。

——

“昨夜劳了一整宿了，不休息一下吗？”萧月茹下意识地调笑了韩云溪一句，才突然正说：“你真的相信那个女人的话吗？”

她异常兴，这些日来的修养，内力终于恢复至影响五的平了。

假他之乐事，自在游戏，故曰他化自在——而毫无疑问，“

韩云溪叹了气，说：

“我的确激她，但并不妨碍我不信任她。”

“这个事情我们已经讨论过了。”

院中，汗淋漓的姒艳收刀回鞘，看着对面屋赤站着的韩云溪和萧月茹，忍不住偷偷瞥了一偏屋——里面睡着那个恶的母亲。而她知，这个和儿的贱货虽然制服她的时候展宗师般的手，但不知为何平时是内力尽失的，她的内力如今并未被封，只要冲去劫持了那贱货，未必没有机会逃走。

没多久，将一切收拾好，姒艳再次翻上了车，车轱辘很快就碾压泥，两架车后面牵着四匹，再次朝着曲洲的方向驶去了。

韩云溪终于转看了一萧月茹。

“毕竟如果不是她传授你修复丹田的法门，再将我的内力转化注于你，你什么时候能恢复修为还是个未知之数呢。”

再说，如今他浪江湖，唯一看得清楚的路是白莹月给他指的，如果因为疑心就全盘否定白莹月，先不说会不会遭到白莹月的追杀，他过去的依仗是太初门，被扫地门后无依无靠的他，接下来何去何从就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了。

——

“她的事休要再提了，里面我有无法和你说的隐衷。月茹，如今你我都是一无所有之人，剩下的只有这命，所谓富贵险中求，无论她要在我们上谋求什么，至少现在她给我们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韩云溪心里自然清楚萧月茹说的是谁，白莹月，但他还是下意识反问了一句，向萧月茹传达他对这个问题的态度。

先天玄功以为鼎炉，煅烧内丹，以证大，是不折不扣的门心法，是一门“炼丹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