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棠、小胖：“……”

“听说今天东骂你和小胖了？”回到家后，谢玉芬边饭，边主动问于棠学习上的事儿。

两个同时问：“为什么？”

小胖：“……”

“笨死了！”阮东把树枝一扔，说：“回家！”

于棠：“……”其实她也就这一题不会，现在会了，是小胖不会，为什么她也要被东骂。

所以，放学后，于棠、小胖在争论某一题答案时，阮东说了一个和二人不一样的答案。

于棠：“……”

阮东继续在地上给于棠、小胖解说，初夏的日光透过梧桐树叶的隙，斑驳了的光影，在阮东、于棠、小胖上晃动，于棠一抬看，看见阮东额贴近发际线的位，有个小小的月牙痕，在光照下粉粉的，她又想起上辈，他跑到她学校控诉她毁他容这事儿。

小胖：“东，你再讲一遍吧，太快了，我都听不——”

“是吗？于棠好好学习了？”

“怎么发散的？”于棠、小胖同时问。

“嗯。”

“为什么呀？”

“！”阮东吼完之后，还是给于棠、小胖说了一遍，说着说着就骂起了两个人，说：“这是初一的数学，初一的，你们两个没上初一吗？上课什么了？脑了吗？上课不好好听课，下课装好学生有什么用？这么简单的题目还需要我讲两遍，菠萝你都能上啃，公式怎么不会背一背？统共才几个字母，你们多少时间？”

刚下班的烟厂职工，看到于棠、小胖、阮东正蹲在一讲题，一群人都忍不住打趣。

数学考到一半，于棠低捡个橡的功夫，瞥见阮东在睡觉，这、这个阮东……可能真的有些人天生就是聪明的，比如阮东，她从来没看过他在教室以外学习，他不是打游戏，就是捯饬有的没的耍小聪明，但是他仍旧是全校第一名，中之后，理科也是数一数二，阮东真的好像天生学习能力爆表，就像此时被它压着睡觉的数学试卷一定是数学老师阅卷的参照。

这群职工边走边说，完全不把当事人于棠、小胖当回事儿。

“说我们初一的数学公式都不会。”于棠此时已经把初一的数学书拿来在小客厅里看，

题、填空题，她心里有谱了，觉这阵没白学。学和不学还是有区别的，上辈试卷就有“Ａ对，Ｂ对，Ｃ对，Ｄ好像也不错”的犹豫，这辈却是下笔如风，准地找正确答案，大脑中里像是藏了标准答案似的，写完之后，还很有把握。

“可不是嘛，小胖也好好学习，这个月都没有留教室补作业呢。”

“哎呀，于棠和小胖跟着东学习呢。”

语文考完，接着考数学。

“肯定啊，于棠最近学习态度特别积极。”

阮东随手拣了树枝，蹲在烟厂家属院内一颗梧桐树下，就写起过程：“这个个公式，从这里发散一下，再移项，答案就来了。”

“是哟，这下于棠、小胖是该学习好了。”

小胖：“……”数学怎么这么难。

阮东问：“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