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看到’他们当时在一间茅草屋里，墙是以前电视里的那土墙，地面也是光秃秃的泥土，门很破旧，似乎还漏着风。”为了更形象，左宁薇还在手机上搜了一张上个世纪农村的土房来，指给贺翊看，“就是这样的房和墙，他们那间屋应该也是农村的土胚房。也就是说，徐莹莹很可能被他们带回了杨雪松的老家，说不定就是咱们去过的育林镇。可一个大活人，他们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回去？村里就没有一个人看见吗？还有，后来徐莹莹去了哪儿？”

看完最后一行，左宁薇将这份资料合上，递给了贺翊。

徐莹莹偶尔会去税务局报税，一来二去，渐渐地又重新跟柳凤走得近了。据柳凤曾经的同事说，有时候在县城耽搁得太晚了，杨雪松也不在家的时候，徐莹莹会去柳凤家住一晚。

贺翊蹭地站了起来：“我去找郝县长，趁着杨雪松还在县城的时候，我们去他老家！”

至于是怎么传她携款逃了国，因为时间太久远，这件事情已经不可考了。贸易公司丢了这么大笔款项，自然要去报警，警察以“携款潜逃罪”数额立案侦查，但一直没找到人，最后不了了之，这个案就成了悬案。

夫妻俩此后再也没去过安城，连同学、室友、同事都没再联系过。

两年内了三个孩，就是铁打的也吃不消啊，柳凤的渐渐变差。而且因为她经常请假，领导和同事也不喜她，杨雪松估计也嫌弃她不能生孩，有好一阵不怎么回家。

徐莹莹大学毕业后并没有政府门，而是去了一家新兴的贸易公司会计。为了节约成本，这家贸易公司的仓库建在了郊县，也就是柳凤工作的地方。

夫妻俩痛苦极了，可他们没有钱送柳凤去更好的医院接受更好的治疗，只能这么拖着。后来柳凤又怀了一次，孩还是没保住。

夫妻俩不死心，为了保住这个孩，柳凤脆向单位请了长假，杨雪松也是三天两地往家里赶，就是为了照顾妻。但一个多月后，医生的话再度应验了，孩莫名其妙地胎停育了。

左宁薇心里很没底。她现在唯一能的就是将自己知的都告诉贺翊，给他们提供更多的线索。

至于徐莹莹，她是在柳凤离职后半个月才失的踪。她失踪当天，刚好收到了一家合作商送来的一笔款——八十万。这笔款本来应该由她当天存银行的，但她却跟着这笔款项人间蒸发了。

。所以在柳凤怀第二胎的时候，他们立即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医生却告诉他们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柳凤的酮极低，孩极易产或者胎停育。

她这最后一句提醒了贺翊。

虽然这些资料证实了杨雪松夫妻跟徐莹莹认识，可猜测始终只能是猜测，并不能作为证据，让这两人伏法。当年因为那八十万，警方也大力找过徐莹莹，最后却还是没找到她的踪迹，足见杨雪松和柳凤的策划之周详，现在过了二十几年，他们能找证据吗？

但是后来有一天，柳凤突然离职了，说是要回老家。因为她跟税务局的同事关系都不好，大家私底下好奇地议论两句就完了，也没人她去了哪儿。杨雪松也随其后，跟着辞了职，回了老家。

就在这时候，徐莹莹重新走了柳凤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