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由向聂山望去，满是惊诧。

聂山长吁一气，终于抱拳，“多谢沈先生醒。”

心若不受困扰，怒从何而来？

沈约回望聂山，“你若心不染尘，成龙何难？”

沈约注目人群中镇定如旧的完颜希尹，微笑：“兀室可以成龙。”

“阁下不觉得这二桃杀三士的诡计有些太明显了吗？”一人突然。

完颜宗望冷笑，“那依你之见，这天底下真的有龙吗？”

在中原人看来，这传承很有问题，可事实上，游牧民族正是依仗这实力传承才保持族人活下来、再到壮大。

金太祖完颜阿骨打之后，并未父位承，帝位是由兄弟中最有能力的完颜晟继承。

沈约没有丝毫自得之意，“此间能成龙的一人就是我后的聂山聂大人。”

金人微惊。

完颜宗望脸凝寒，完颜希尹却只是微微一笑，不顾边的完颜宗翰咳嗽不停，拱手，“多谢沈先生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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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沈约的这个判断不以为意，可见沈约在他们中要找第二条龙，不由发现问题所在——哪怕完颜宗望在沈约中无非是虎、鹰，哪个金人又敢称龙？

一念及此，众人不由慌张起来。

众人有一半看向了完颜希尹，另外一半却是看向完颜宗望。

聂山同样吃惊，忍不住，“沈先生太过看不才了。”

作为金人中第二实权人，完颜宗望早习惯了在上，金营贵族中，能让他另看待都不多见，可这样的完颜宗望，居然对沈约说了句“请教”？

“金兀术。”回话的是聂山。

在金国，二太完颜宗望是仅次于太宗完颜晟的实权人，完颜晟若是退位，完颜宗望本是继承帝位的不二人选。

沈约望向说话那人，见那人虬髯满脸，只睛、鼻，看起来和野人般，不由：“还未请教大名？”

这很正常，在现代，为谁拉的屎更，世人都要争辩不休，众金人多将完颜宗望视为首脑，有人说他们的首脑不如完颜希尹，让他们情何以堪？

众人不由议论纷纷，很好奇沈约说的三人是哪个？

那人冷哼一声，不喜：“完颜宗弼。”兀术本是他的女真名，宋人因为他是金人，称他金兀术，可他看起来更喜完颜宗弼这个名字。

金人虽重血缘，更重实力！

龙、虎、鹰不过是个譬喻，完颜宗望自比为龙，当然不认为世上真的有龙，他的意思其实是——你沈约觉得天底下有谁能当起龙这个比拟？

沈约转过来，目光在众金人中转动。

众金人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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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人闻言，对完颜希尹竟有敌视之意。

沈约目光转动，“此间倒有三人可勉说是能成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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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人初听沈约说聂山能够成龙，难免好笑，暗想你们这是商量好了，到这一唱一和的虚张声势吗？

完颜宗望冷哼，“倒请阁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