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石舜华听得直皱眉：“四弟没搞错吧？”

“你怎么想的？”太问，“铺里的事你比孤清楚，孤听你的。”

“你说得轻巧。”太，“洋人指望西洋件换咱们的丝绸、瓷和茶叶，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他们肯定不，想都不用想。”

“妾

“对，自己。”石舜华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不对，阿笙——”

“不然呢？”太问。

“四弟不会骗孤。”太，“更何况他还指望你帮他拿怀表，没必要骗孤。”

石舜华眉微皱：“爷打算叫内务府的工匠？”

“不会。”太，“大清幅员辽阔，人众多，洋人即便带一船钟表过来，对咱们这么多人来说还是稀罕。”说着，不禁叹气，“说白了还是咱们不会西洋钟表，全指望洋人。如果街上的西洋钟表像茶叶那么多，也不至于退维谷。”

“你们不卖西洋件，别人也会卖。”太想了想，“如果杂货店压洋人的价，洋人也有可能找别人帮他们卖。除非不准洋人带钟表靠岸。”

文不少。”

“西洋商人不愿意，咱们就找传教士。”石舜华想了想，“来自西洋的传教士即便不知怎么制钟表，打小在西洋长大，应该听说过一。传教士把他们所知的告诉咱们的工匠，我不信连司南和地动仪都能琢磨来的人，会被小小的自鸣钟难倒。”

“真像四弟说的那样，石家打算怎么解决？”太，“你额娘和你大哥知这事吧？”

“等等，等等。”太连忙拉住她，“怎么说风就是雨。阿笙，去。”见石舜华的丫鬟来，摆摆手，“门关好，别让人靠近。福晋，以前洋人贡自鸣钟和怀表的时候，汗阿玛看着有意思，就让内务府的工匠试着，但是都没来。”

第15章太爷生气

胤禛大喜：“谢谢二哥。”

石舜华听到太心如一，思索片刻，便问：“爷是想让妾现在就派人去查，还是等我们回去问个清楚？”

“福晋，琢磨司南和地动仪的两位早已作古。”太提醒她，随即又说：“不过，倒是可以一试。内务府匠人的天球仪，西洋人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很吃惊。有传教士帮忙，说不定内务府的工匠真能琢磨自鸣钟和怀表。”

“那样只会把西洋件的价钱推。”石舜华：“查清洋人带多少钟表靠岸，然后把消息放去，价格会降下来吗？”

石舜华能听到别人的心里话，只要她愿意，没人能瞒得了她，自然倾向后者：“妾想当面问清楚。”

十三刻，雨停了。胤禛走后，太就去后院找石舜华，把胤禛说的事讲给她听。

“内务府才几个人。”石舜华，“他们不来并不表示大清没人会。福州、泉州、徽州商人见得洋件多，苏、杭两地能工巧匠多，咱们去这些地方找工匠，再请几个洋人帮他们一起琢磨，肯定能得来。”

石舜华闻言，福至心灵：“那我们就自己。”

“你二嫂不差你那银。”太，“你帮孤查清楚杂货店月多少，怀表算是孤送你的。”

石舜华摇：“他们不太过问铺里的事，不一定知。至于怎么解决，爷有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