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歪着脑袋：“娘娘唤我？”

秦悦连晚饭也未曾来得及用，便径直去见岳临渊。

“好。”

秦悦，她知晓岳临渊的用意。节前各城主京述职，她的确应该居中。

秦悦捧着她的脸，“你从前唤我阿吾。”

秦悦这一觉直睡到傍晚，饿得肚瘪，咕咕直叫才醒了过来。她刚要张，便见一个婢小心翼翼地捧了茶盏：“娘娘可要饮？”

彼时庆元王不甚安分，有一次议事时间有些长，他忽然冲到屏风后面，也不顾玲珑还坐在一旁，忽然捞起她的，急促地吻住了她。

秦悦一把捉过她的手，带到近前细细查看，“你家在连江城，你是庆元王府上的婢，你可是忘了？”

因白日里睡得久了，夜里便有几分辗转难眠，秦悦想起明日一早还要去乾明，可早朝之地，她跑去什么？莫不是同当日在连江城一般，教她坐于屏风后偷听政事？

可不论如何，她情急之下说那样的话也不后悔。她十四岁便跟了燕桓，她曾经以为他是天下最坏的人，而今才知这世上男的险恶用心。

待她再与他相见的时候，她必不是从前那般懦弱的模样，她会如母后一般无所畏惧，天立地。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辱她，算计她，利用她。

秦悦笑：“既然如此，便有劳哥哥替我查访一番，到底是谁将玲珑送到明城，又是谁在查我。”

岳临渊亦是，“我听闻她是你从前的婢女，便将她送中陪你。”

她眨了眨，却是在她面前伸一只拳，缓缓展开，“阿吾？”

她的手里什么也没有。

秦悦笑：“她正是玲珑无疑。”可是玲珑当日带着她的信，去皇云观面见玄清坤，而观她此时模样，早已记不得过往之事。恐怕当日因她之故，玲珑也跟着吃了不少苦。

庄生天籁酒肆之上的小阁楼内，文锦却是拧着眉：“青天白日的，突然有人倒在咱们正店门。我还以为了人命，哪知饿过去一个女，不是旁人正是玲珑。我手忙脚，又是掐人中又是叫唤，才将她救醒。哪知她本不认得我！”

秦悦忽然想到，今日之事似乎是她毫无隐藏地了底，而堂堂的一国天，难是在试探她？

分明是玲珑，为何这般陌生的神？

她手忙脚地推他，他却是不肯松手，反是啃咬着她的嘴，迫使她张回应才作罢。

岳临渊思索片刻，“近来的确不太平静，有人在查庄生天籁的幕后老板，你且安然居于中，节之前，就不要抛面了。”

秦悦又是喜又是忧，轻轻抱了抱她，“从今往后你便叫玲珑。”

“好。”秦悦伸手去接那杯盏，却将那少女看了个清清楚楚，“玲珑？”

秦悦

屏风之外奇地安静，却也奇地尴尬。可庆元王却毫不在意，一番汲取甘之后，又大步绕过屏风而去，继续一本正经地议事。

少女茫然睁大双，却是直摇。

那女小声：“是。”

他当日唯一欺骗她的，便是为了哄她，了她许多酒，说饮了酒便不会痛，又说那事很快便好。而今想来，她从前的确是不解风情，同床共枕了那么久，她也没能明白他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