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太自大了，他们在自寻死路。本来国置事外，靠军火挣钱，欧洲有德国，亚洲有日本，他们事不关己挂起，可现在……我可不认为国还能继续卖武给日本。补给不足，前方夹击，在战术上来说，不是件好事。”

丁薇知周佛海的话并不是夸奖：“明家的电话只怕此刻都还没能休息。”

丁薇晃了晃酒杯，在闻过酒香后小呷一：“这酒……在运输过程中应该有一段的保存不当。”

“心腹？”丁薇似是对这个用词有几分不认同，但她只是自嘲地笑了声，“周副局长不介意吗？”

“这些东西，还是你懂。”周佛海放下酒杯，“现在这世，怕是法国也难有好酒吧？”

“你很坦然。”

“你就在这里等我。”丁薇下车，“客人也分重要的和不重要的，重要的，可以有特权。”

“呵——”周佛海轻笑了一下，转了话题，“你躲了半年的清净，怎么样，好了吗？”

“没记错的话，现在的副局长也姓周？”

？”

周佛海不加评论，他只是单纯地想听听丁薇的态度：“我以为你又会问我，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都是聪明人，话不用说透：“你的那个心腹，现在在办公室事。”

周佛海看了看丁薇的脸：“看起来是比之前好些了。警察局还有兴趣吗？”

“那也要他有本事介意。”

“况且，我是英国人，我担心家人，长辈也忧心辈，回趟家，难不是人之常情？”丁薇暗暗地抛筹码，“我回的是英国，虽然我没有贵族的名，可我的家底，我的长辈，都在那里。”

“周先生。”

“客的话就收回去吧，你累，我也累。知我为什么喜你吗？”周佛海并不需要丁薇的回答，“就因为你和外面那些人，一样，又不一样。”

丁薇笑了笑：“得到周先生的肯定，我的荣幸。”

周佛海

“其实他们恐慌也好，着急也好，都没用，已经是定局了。”

“英国？我以为法国会是你的第一选择。”

周佛海有些意外：“这都能尝来？”

“只是猜测。从泽和香味看理应是好酒，只是却觉得不符。”

“消息快的。”

“你怎么看？”

“在敦的话，离战场远一。”丁薇，“我和明楼商量过了，等孩过了周岁，我会送他回英国。”

“没数，反正多的。”

“如果我真的蠢到问这个问题，那我和外面那群人没什么差别。”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说的就是如今这局面吧？如今，连国也被牵扯了来。周先生，我想把孩送去敦。现在的局势，那是我能替他找到的最安全的地方。”

“我也会把这句话当夸奖。”

“如果周先生愿意帮忙的话，应该不会太难吧！”

“外面有多少人？”

“你觉得你能顺利回去？”

周佛海沉默不语，他知丁薇是在和他提条件，只是这个条件，究竟要不要答应，他还在权衡。

周佛海起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两杯，把其中一杯递给丁薇：“尝尝。”

“多谢周先生关心，好多了。”

与外面的闹不同，周公馆的会客厅里，周佛海一个人坐在桌前，面前是一杯气氤氲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