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的手忽然握成拳，丢下几个字：“我有事，不送。”说完，人已经拉开门去了。

“唉，我要是你的娘，真得哭来。明明满才华，自己的丈夫却全然不知。你可知她在临摹方面的天赋异于常人？而且她鉴定字画的本事，在京中也能排的上号了，帮她舅父的铺看过的字画就没有过差错。不仅如此，她托沈安序在江南买了院和田庄，每月账颇丰，富得油，这些你都不知？啧啧，别说我没告诉你，你家宝贝娘笔下的清溪在外面的黑市叫到什么价钱了？你可得仔细护好了。”

“女？”朱翊难以置信，他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若澄听说中的事顺利解决，兴地在门房那里等朱翊。沈安序一大早就来了，他之前受朱翊所托，说若是中有变，就将若澄送京城。他没有收到朱翊的通知，所以还是照原定的计划来了。

“他是谁？”朱翊终于转过。前世他便对那个人十分欣赏，但于对隐士的尊重，他没有追查他的来历。可今生，他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总觉得跟那个人有些缘分，想要知他到底是什么份，好歹能够个朋友。

这下朱翊彻底困惑了，他边竟有如此人？他仔细筛选了一下他边的那几个女，想来想去都猜不是谁，虚心：“请皇叔告知。”

若澄一看到朱翊的，便跑下台阶，一把抱住他：“王爷回来了。没事就好。”

朱翊和若澄回到留园，若澄一边倒茶一边说：“二哥今天一早就来了，大概是觉得局势张，不放

朱载厚不不慢地说：“好好好，你走吧，你上次托我查的事情我就不告诉你了。”

于他而言，谁当皇帝都无所谓，只要他能继续当官就行。显然朱正熙和朱翊都会成全他。而对若澄，沈家亏欠得太多，所以就算要冒些风险，他也会答应朱翊。

若澄竟就是清溪？他记挂了两辈的人，居然是她？朱翊愣在那儿，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会？他见过她写字，最多算工整，清溪的字却有神有韵。可若是她故意藏拙呢？为什么要瞒着他？还有江南买院和田庄，要什么？她要去离开京城去江南？

等他到了晋王府，才听到消息，三位阁老，宣读了皇帝退位的诏书，跟朱翊原先的计划已经变得不一样。但他还是没走，陪若澄一直等到朱翊回来。

沈安序的任务完成，告辞离去。

朱载厚很兴看到侄吃惊的表情，然后接着说：“不仅如此，她就在你边。”

“这天底下有我查不的事情吗？不过结果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清溪是个女。”朱载厚笑盈盈地说。

朱翊此刻心情复杂，但碍于众目睽睽之下，也没说什么，只对台阶上的沈安序了，表示谢意。

朱载厚叹了气。费尽心思帮他打听了这些，没个谢字就算了，还如此冷漠，真叫人寒心。

……

居然说这么一番废话，恼得一把推开他，朱载厚倒退两步，摸了摸：“你可担心些，皇叔不回武功，别把我这一把老骨给推散了。”

朱翊停下脚步，也不回：“你这么快就查来了？”

朱翊不理他，径自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