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惜，林季志不在此。

册的封面上写着‘考察名录’四个大字。

“志不在此吗。”

常说京官大三级，这京城总捕的位置，可不是寻常人能够坐上去的。

“各地捕任命，都会在镇府官应允之后，留一份到京城总衙备份，你应该是三年前才被任命为青县捕吧。”郑立新随解释了一句，又接着：“下一个就你吧，拿着卷宗来。”

翻开名录，记录在第二页首位的，正是‘林季’二字。

“大人还有何事？”

“青县半年前的盗婴案，是你破的？”

如今他的修炼顺风顺，在因果簿的帮助下，又不缺机缘，在青县又过的不错，何苦再来蹚监天司层的浑呢？

听闻此言，林季明显有些惊讶。

林季拿着卷宗，跟在郑立新的后，走了里厅。

可是就在即将落笔的时候，他却迟疑了片刻，笔尖终究还是没落下去。

什么能力不足，不过是推脱的言辞罢了。

“大人说的是姑获鸟一案？”

“运气好，刚巧碰上。”

郑立新哪能听不林季话中不乐意的意思。

“卷宗没问题，梁州距离京州不远，你们那边的情况，总衙门了解的要稍多一些。你这卷宗与我们了解的，不大。”

大概不到一刻的功夫，郑立新眉微皱着放下卷宗，却并未如之前那般的咆哮声。

“算了，名单这事还是给司主大人定夺吧。”

递过卷宗之后，林季便静静等待着郑立新翻看。

郑立新，又问：“三个月前的厉鬼？”

林季每次回答，都归于运气或者同僚上，从不居功。

京城的总捕，只听从京城镇府官的命令，还能下辖京州各县城的捕。

果不其然，简单的问话之后，郑立新直接将青县的卷宗放到了一旁。

林季顿住了脚步。

他加监天司，只是为了踏上修行的路罢了。

郑立新又接连说起了好几件林季经手解决的案。

“遵命。”

林季：“既然如此，那请容下官告退。”

“且慢。”郑立新抬手。

想到这里，林季婉拒：“下官多谢大人赏识。但下官能力有限，在青县当个捕已是不易，不敢奢求位。”

郑立新拿起笔，准备将林季的名字划掉。

等到林季离开之后，郑立新沉默片刻，又拿起放在桌上左手边的一个小册。

“林季...在天下九州，九座府城、数百县城的众多捕之中，你也算是年轻有为、类萃的了。是否有兴趣留在京城？你若是愿意留下，三年之内，你有很大机会竞争京城总捕的位置。”

“既然如此，你便下去吧。”郑立新皱着眉摆了摆手，打发走了林季。

“侥幸罢了。那姑获鸟虽然妖名不小，但本事却没有多少。是我们青县五位妖捕合力捉住的。”

不然，自己一个小小的县城捕，即便有那么几分本事，也绝不至于让总衙门的文书记得清清楚楚。

即便只是竞争这个位置的机会，也足以让无数监天司的捕们红了。

但是他也隐隐觉到，这郑立新似乎调查过自己。

可以说得上是在京州手通天的人了。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