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了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

其实莉迪亚屯兵几天都没有攻冰狼堡，并不是为了等一场恶劣的天气，而是不笑已经发觉军队里有“蔷薇凝望”的暗桩。而当你发现屋里有一只蟑螂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这屋绝对不净。

本以为自己只是棋差一着，甚至可能只是差了些运气。但他却没发现，棋盘上的自己早已被到了绝路，动弹不得。

连续几天的纵容，就是为了让艾和那几个内应破绽。但现在看来，似乎还有一个人没有暴。

艾颤抖着答：“我没见过她，我只知她是直接向四人议会报告的，她叫拉比纳。”

黑凝雪拿着个烙铁更是手足无措，连忙将它丢在一旁，提起裙角向不笑行礼。

“也没很早。”莉迪亚瞟了他一，“也就是从准备放你回去的时候。”

“就这么不老实吗？”黑凝雪收敛了笑容，“看来，果然是需要好好‘疼’你一会儿呢。”说罢，她伸手就准备去扯艾上的床单。

“贝拉，看好他。”不笑抛下一句话，带着莉迪亚与黑凝雪转离去。

莉迪亚和黑凝雪的脑同时“咔哒”死机，但很快这两个机灵的女人同时想明白了：只要把“贝拉”这个名字的字母顺序颠倒，就变成了“拉比亚”。而那个拉比亚，也就是贝拉在“蔷薇凝望”的化。

黑凝雪在旁帮腔：“从那么远的距离就能分辨卡尔是假冒的，我这当后妈的人都自愧不如呢。还说卡尔能从‘蔷薇凝望’这里偷走那么神奇的铃铛，你真是连怎么撒谎都不会啊。”

“啊！我说！我说！”艾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我们一共有五个人，我、安泊尔，还有那两个人随从，他们是从西尔维的私兵里混来的。”

艾看见黑凝雪逐渐靠近笼，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不，没……没有了！”

黑凝雪故作乖巧地退到一旁，还给莉迪亚搬了个箱坐：“哪有？我是这样单纯的淑女……”

黑凝雪从后取一条被单丢笼里，盖住了艾的，“差不多了，毕竟只是个男人的，也没什么好看的。”

？”

“哦？”黑凝雪用烙铁敲了敲铁笼，“她有什么特征吗？”

“是嘛……”黑凝雪捡起笼旁的一块烙铁，左手燃起一缕火焰开始给它加，“你看这个东西是不是很熟？我记得你好像说，要在我上印上这个隶的记号来着……”

黑凝雪皱皱眉，“我不信你一丁都不知。看来还是用烙铁来让你开比较简单一些。”

“我本以为你是个喜假扮贵妇的绿茶。”莉迪亚探走了来，“现在却觉得你就是个女氓。”

“不过，最离谱的是你带人去焚烧尸的时候。”莉迪亚似乎被他蠢得笑声来，“一次见到丧尸，你居然就知他们的心脏是魂术机关？你有没有想过怎么解释？说是前世看的丧尸片教你的？”

“我真的不知！”艾害怕地大叫起来，“她每次觐见四人议会都着面，穿着斗篷，就连米修大师也没见过她的面目。”

莉迪亚解释：“正常人若是能被释放，一定归心似箭。但不笑发现你的脚步有迟疑，我们就开始留意你了。”

艾哑无言，这时候已经够早了吧。

艾沉默了。

那个女人揭开了面，竟然是一张她们都见过的脸。

黑凝雪与莉迪亚对视了一，这下问题似乎陷了僵局。

两个人钻了帐篷，一个女人着黑白纹的面，披着灰的斗篷；而另一个却是面无表情的不笑。

艾也似乎搞懂了：“你是红馆派到‘蔷薇凝望’的双面间谍？”

“不然我们怎会对冰狼堡了如指掌？”贝拉轻蔑地笑，“不过米修和你演的这场戏漏实在太多，就算没有我这角，你们也骗不了红馆之主。”

“剩下那个呢？”黑凝雪手里的烙铁已经燃得通红。

莉迪亚意外地看着他们，“你们……？”

莉迪亚只觉得全汗都竖立起来。

艾此刻已经恐慌得牙齿打架，“不，不，没有，真的没有了……”

正当她要举起烙铁的时候，帐篷外传来了一个声音：“你说的‘拉比纳’是长这样吗？”

艾窝在笼里，没好气地瞪着她们两人：“你们早就发现了，就是在玩我？”

贝拉？

旁边的黑凝雪已是满脸跃跃试的表情，“说吧，还有几个内应？好久没有拷问了，我还真有些小激动呢。”